宋瑛被他逗笑了，“你還要不要我睡了？”
霍臻：“不是你問我的嘛，我如實回答。”
宋瑛：“那你說的旁人又是誰？”
眼睛適應了黑暗，霍臻側頭看著宋瑛的廓，說道：“那個在你爹府上暫住的小子，五十五來著？”
宋瑛：“人家十五。”
霍臻：“哦，我當時還奇怪呢，差點兒把那小子認宋時鶴，走近了一看，發現看錯了。”
宋瑛：“我爹就只帶著他嗎？宋時鶴呢？”
霍臻：“就只帶著他在邊。我還發現你爹那些同僚都認識那小子，還悉的。”
宋瑛轉了下，下放在霍臻口上，“可有聽到別人怎麼說十五？”
霍臻手臂到宋瑛脖子上，讓躺著舒坦些，“沒注意，我是能不跟你爹頭就不。一開始是太后問起你為什麼沒來，散席後你爹才來找我的。”
“你說說你爹，這要是我閨，還喝個屁的酒，直接回府。又不是什麼必須留在那裡的理由。”
宋瑛心有，眼角微潤，張朝著霍臻某個點咬了一口。
“啊，你咬我做什麼？”
“因為霍將軍好呀。”
黑暗裡，霍臻看不見宋瑛調皮眨眼的樣子，他挪了挪，黑去的臉，“我這麼好，你捨得咬我？”
宋瑛：“高興。”
霍臻：“我懷疑你在報復我，是不是氣我說你爹了？”
宋瑛：“冤枉……”
霍臻翻上，堵住宋瑛的，“我不信，我得好好驗證下。”
宋瑛拍著他，“壞人……”
＊＊
屋外寒風蕭蕭，宋瑛看書看得睏倦，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發兒：“郡主，若是困了，先睡會兒吧。繡娘來了，我再醒您。”
宋瑛排被子裡，“恩，冬了，看來我也要冬眠了。”
發兒：“郡主您每到冬季都這樣，連柳柳小姐邀您去泡溫泉都不願走。”
宋瑛：“冷，哪裡都不想去。”
發兒：“再過些日子就要進宮吃年夜宴了，您不去也得去了。”
宋瑛連腦袋也了進去，“這次可不可以稱病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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