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要是首接拿進宮，別說救太子了，怕是先把太醫院那幫老學究給燻暈過去，治我個大不敬之罪。”
陳看著手裡這瓶模樣不佳的“神藥”，眉頭鎖。
皇上臨走前那句“弄好了送兩瓶進宮”，既是臺階，也是旨意。
他必須把這東西變得“面”一些。
若是按現代工藝，那是需要做腸溶片或者膠囊來掩蓋氣味的。
可在大康朝，上哪兒弄明膠去？
陳在狹小的屋子裡來回踱步，目掃過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
突然，他的目停在了周蘭花常用的那個裝豬油膏的罐子上。
那裡面加了薄荷腦和冰片，那是為了住豬油的腥味。
“對啊，味！”
陳腦中靈一閃。
中藥裡常有芳香開竅的藥，氣味霸道，或許能中和一下這子蒜味。
他立刻翻找起來，找到了之前為了給母親做護手膏而剩下的冰片、薄荷腦，還有一些用來薰裳的蘇合香。
“鐵柱叔！別睡了，起來幫我燒火！”
這一夜，陳家的後院灶火重燃。
陳在那套簡陋的蒸餾裝置前忙活。
他嘗試著將薄荷腦和冰片研磨極細的末，小心翼翼地按比例兌那淡黃的大蒜素油中。
這是個細活，加多了，藥相沖，可能會影響大蒜素的殺菌效果；
加了，不住那子沖天的臭氣。
失敗了幾次後，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
陳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著手裡最新調配出來的一小瓶。
的變得稍微清亮了一些，湊近了聞，那一子霸道的辛辣味中，混合了薄荷的清涼和冰片的冷香，雖然依然不算好聞，但至不再像之前那樣讓人聞之慾嘔，反而著一子提神醒腦的怪異藥香。
“只能這樣了。”
陳找來兩個定窯燒製的緻小白瓷瓶，將灌裝進去，又用蠟封了口。
為了顯得鄭重，他還特意裁了兩張紅紙，用小楷工工整整地寫上“避穢清肺”五個字，在瓶上。
忙完這一切，他才覺渾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推開門，清晨的冷空氣撲面而來。
周蘭花正端著一大盆剛洗好的裳往晾繩上掛，見兒子從後院出來，那一臉的疲憊樣，心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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