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救太子的法子，其實也是這個道理。”
陳解釋道：
“太子殿下的病，乃是肺氣鬱結，邪毒蘊。”
“那大殿裡空氣渾濁，蘇合香氣味甜膩，這對於殿下的肺疾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下讓人開窗通風，是為了讓殿下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這吐故納新。”
“至於那個什麼避穢……”
陳頓了頓，臉上出那種標誌的謙遜笑容，“其實那就是下用大蒜、薄荷腦、冰片等幾味藥材提煉出來的。”
“這幾味藥材，其辛涼通竅，有殺菌消毒的功效。”
“下用蒸汽燻蒸之法，讓這些藥材的氣首接進殿下的肺部，這首達病灶。”
“這一切，說白了，就是利用了藥的特和人的生理構造，來達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陳這一番解釋，那是深淺出，有理有據。
顧學士聽得是如痴如醉。
“好！好一個格致知！”
顧學士猛地一拍大，激地說道，“陳啊，你這一番話，真是讓老夫茅塞頓開啊！”
“老夫以前總覺得，這格之學乃是奇技巧，難登大雅之堂。如今看來，那是老夫孤陋寡聞了！”
“這實務即道，果然不是一句空話啊！”
顧學士站起來，在值房裡來回踱步。
“陳，你這本事，若只是用來救一個人，那太可惜了。”
顧學士停下腳步，目炯炯地看著陳，“老夫有意在翰林院部，小範圍地推廣你這種務實的學風。你意下如何？”
陳心裡一喜。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費了這麼大勁，又是解釋白磷自燃，又是解釋大蒜素治病，為的就是把“科學”包裝“格大道”，潛移默化地影響這幫子讀書人，影響這個國家計程車林風氣。
只有讓更多的人接並運用科學技，大康才能真正強大起來，他陳才能在這個時代站得更穩、走得更遠。
“大人英明！”
陳趕行禮，“下願盡綿薄之力，為大人馬首是瞻！”
……
正月十五，元宵佳節。
京城裡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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