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用尋常的信封,而是找來一個裝昂貴丹藥用的蠟丸殼子,把信筒塞了進去,再用融化的蜂蠟封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才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鐵柱叔!”
門簾子立馬被掀開,帶進來冷風。
趙鐵柱像座鐵塔似的走了進來。
他這幾天也是高度張,雖然陳讓他去歇著,但他哪裡睡得踏實,就一首守在書房外頭的廊廡下打盹。
這會兒聽見召喚,他那雙本來有點迷糊的眼睛,瞬間就瞪得跟銅鈴似的,著子。
“爺,您吩咐。”
趙鐵柱走到書桌前,聲音得低低的,生怕驚了誰。
陳看著這個忠心耿耿的漢子,心裡頭踏實了不。
這信,給誰送他都不放心,唯獨趙鐵柱,那是能把命都給他的。
他拿起那個不起眼的蠟丸,遞到趙鐵柱面前。
“鐵柱叔,這東西,比咱們全家的命都金貴。”
陳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趙鐵柱,“你現在就出發,騎咱們家那匹最好的快馬,連夜出城。”
趙鐵柱一聽這話,神立馬繃起來,雙手鄭重地接過蠟丸,也沒問是什麼,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爺放心,俺曉得輕重。”
“你別走道,那上面眼線太多。”
陳囑咐道,“你走小路,往西邊去。”
“你去我老家見到了王師兄,就和他趕去關中。”
說到這兒,陳站起,走到趙鐵柱面前,手幫他了上的皮襖子,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懇切:“鐵柱叔,這一路上,風雪大,路不好走。”
“你自個兒也要千萬小心。”
“若是遇到了什麼盤查的,或者看著不對勁的人,寧可繞路,也別跟他們。”
“記住,這蠟丸,一定要親手到王元師兄手裡!除了他,誰都不行!”
趙鐵柱心裡頭也是一陣激盪。
他是個人,不懂什麼朝堂爭鬥,但他知道,爺這是遇到大難了,是把家命都託付給他了。
“爺,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趙鐵柱把那個蠟丸放好,拍了拍脯,那張憨厚的臉上出一子決絕。
“俺趙鐵柱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把東西送到王掌櫃手裡!要是送不到,俺就把這腦袋擰下來給您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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