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長桌末端坐下.
羅曼的目先落在百夫長上：“訓練進展如何？”
百夫長苦笑：“陛下,恕我直言……一團糟.不列顛戰士勇猛,但毫無紀律概念.紮營像搭窩,佇列像趕集,連最基本的左右轉都分不清.”
“意料之中.”羅曼點頭,沒有責怪,“給你七天時間,我要看到基本改善.不需要他們變羅馬士兵,但至……要能聽懂鼓點,看懂旗語,能在戰場上執行簡單命令.”
“七天……”百夫長面難,但還是咬牙應下：“是,陛下.”
羅曼這才轉向布倫努斯：“你的族人,習慣北方的寒冷嗎？”
布倫努斯愣了一下,沒想到皇帝先問這個.
他謹慎地回答：“不列顛的冬天也很冷,但……沒這麼幹燥.很多人開裂,手腳生凍瘡.軍醫給的藥膏有用,但不夠.”
“讓軍醫再多配一些.”羅曼對馬庫斯說,“凍傷減員比戰鬥減員更愚蠢.”
“遵命.”馬庫斯記錄.
羅曼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話題轉正軌：
“說正事.我們目前在這裡——”他指著地圖上一個標著“卡姆布勒”的小點,“距離塞拉的第七軍團駐地,還有大約四天路程.今早,塞拉的回信到了.”
他從桌上拿起一卷羊皮紙,展開.
信很簡潔,是塞拉一貫的風格：
“致皇帝陛下：
第七軍團已進戰備狀態,北方邊境穩定.
斥候部隊已前出至桑布林河南岸五十里,沿途未發現異常.駐地已準備迎接陛下.
——塞拉.尤利烏斯,第七軍團長”
沒有問候語,沒有多餘寒暄,只有純粹的報和彙報.
“還是老樣子.”德西烏斯笑著說,“塞拉軍團長的話,永遠比的箭還.”
帳響起一陣輕微的笑聲.
連布倫努斯都忍不住角了,他雖然沒見過塞拉,但這幾天從羅馬士兵的閒聊中,已經聽過不關於那位“冰原死神”的傳聞.
沉默寡言,行事狠厲,但對皇帝絕對忠誠.
“但該有的都有.”馬庫斯指著信上的幾個關鍵點,“戰備狀態,邊境穩定,斥候前出,駐地準備……做事,從來滴水不.”
羅曼看著信,眼神溫和.
那是父親看兒的眼神,不是看軍團長,而是看親生兒的眼神.
在他心中,六個養各有各的問題：奧菲莉亞太強勢,維奧莉特太算計,莉薇婭太彆扭,艾米莉亞太單純,卡莉太跳.
只有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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