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昭顯得有些急切，目鎖住杜筠婉，眼中深四溢：“在你面前，本宮只是一個害怕失去心之人的普通人。你與蕭祁雲之間……本宮確實在意，但本宮更在意的，是你的心意。”
杜筠婉只覺得臉滾燙得厲害，實在不想被蕭祁昭如此看穿自己的心思，慌地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可這也更堅定了蕭祁昭心中的判斷。
“本宮覺得你在怕他，可有說對？婉兒，你若願意，可否告知本宮，你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蕭祁昭滿心疼惜，他看著杜筠婉那慌又糾結的模樣，心如刀絞。
能替阻擋蕭祁雲暗衛的時間不多，他必須在這幾日與共的時間裡，讓卸下對自己的防備。他多希杜筠婉能不再獨自面對，能將所有的心事都傾訴給他，讓他為遮風擋雨，再不濟也能共進退！
杜筠婉的心中極度糾結，不知道是否應該將一切和盤托出。可蕭祁雲不是善茬！害怕一旦說出口，會給蕭祁昭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過了好一會兒，杜筠婉像是在與心的糾結做著最後的抗爭，終於著頭皮說道：“殿下，臣的事說來話長，今夜之事，臣也並不怪殿下。”
夜沉沉，垂著眼簾，長睫在瓷白的臉頰上投下一片影，卻遮不住眼底翻湧的緒。
“只是經過此事之後……”杜筠婉微微抬起頭，聲音輕得像是生怕驚碎了什麼：“臣也終於想明白了一些事，恕臣不便多言。”
蕭祁昭的目始終未離開的臉龐。他看見咬住下的貝齒，看見微微抖的肩膀，更看見眼中那份倔強與脆弱織的矛盾。燭在髮間的珠釵上跳躍，映得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朦朧的暈裡。
“另外，臣宮不會為妃！”杜筠婉深吸一口氣，話音戛然而止，彷彿有什麼更沉重的東西哽在間，目中著決然：“還太子殿下……”
“可是你母親之事？”蕭祁昭打斷杜筠婉的拒絕，目鎖住的眉眼。
窗外一陣風過，吹得燭火劇烈搖晃。兩人的影子在牆上糾纏又分開，像極了這些日子來的若即若離。
杜筠婉猛地抬頭，眼中的震驚清晰可見：“殿下……知道？”
“你和顧清野喝醉那夜，本宮送你回府時，杜大人都告訴本宮了。”蕭祁昭的聲音低沉，目卻灼熱得讓無躲藏。
杜筠婉只覺得口發悶，耳邊嗡嗡作響。張了張，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既……既然知道，殿下就不該再糾纏臣了。”杜筠婉別過頭去，聲音中帶著一苦。
“本宮就想問一句，如果是母后所為，你何為？”蕭祁昭向前一步，目灼灼地盯著杜筠婉，眼神極度認真。
“臣只要真相，”杜筠婉抬起倔強的眼眸，一字一頓道，“不論那人是誰！”
蕭祁昭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杜筠婉想起，城南藥鋪裡，初見他時，他舉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興地告訴，“姑娘大義，不攀權貴、不鄙庶人，相比之下，倒是顯得我的想法有些狹隘了。既然姑娘都已經提及了難民署，那麼我也應該去為那些難民們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才對。”
一時間，杜筠婉呆住。
“巧了，”蕭祁昭微微俯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本宮亦是如此。”
“什麼？”杜筠婉一時沒反應過來，親的羈絆深厚，實在不敢相信蕭祁昭能如此決絕，“皇后娘娘可是殿下的母親？殿下能大義滅親？”
“國法在前，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婉兒信不過本宮？”蕭祁昭微微低頭，目溫地看著杜筠婉，眼神中帶著一期許。
“不是。”杜筠婉輕輕搖了搖頭。
怎會不信？
這世上若還有一人能讓託付命，便是眼前這個固執的年。可以信不過任何人，但知道，蕭祁昭一定會這麼做。
“本宮會幫你一查到底。”蕭祁昭一臉認真，他的承諾頂天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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