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斬釘截鐵道:“只要娘娘能儘快助我們的人安全宮,娘娘想要的任何條件,只要我們北境能做到,都可以談!”
“是嗎?口說無憑。”杜筠婉挑眉,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不信任,“娘娘歷經風雨,可不會輕易相信空口承諾。”
“你這奴婢……”蒼狼被連番詰問弄得有些惱火,卻又礙於目前別無他法,得儘快合作才是,只得悻悻道,“真是你主子的一條好狗!行!說吧,娘娘想要什麼憑據?”
他聲氣地反問,帶著被冒犯的不悅。
杜筠婉這才不不慢地從懷裡取出那塊沉甸甸的、刻著“毓慶”二字的金牌,故意在手中掂了掂,讓它在稀薄的月下反出人的的金。
“娘娘可是很有誠意的。”晃著令牌,眼神卻迅速掃過四周黑暗的角落。
心中那份期盼與焦慮幾乎要滿溢位來,姑娘啊,訊號已發出多時,你究竟在不在?能否看到此間形?
你一定要在啊!
蒼狼看到那塊令牌,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如同嗅到腥味的獵犬。
“哈哈哈哈,還是娘娘高明啊!”他忍不住讚歎,臉上出一種混合著貪婪和計謀得逞的獰笑,“用太子邊待過的人,拿著太子的令牌,來與我們北境之人談合作!哈哈,日後事,我們得利;若是暴,太子就是渾是也說不清,這‘通敵賣國’的第一罪人非他莫屬!太子之位定然不保,大皇子左右都有機會順勢上位!貴妃娘娘這一步,既得了我們北境之助,又能扳倒太子,更是綁了和大殿下的合作,真是一箭三雕,好算計啊!”
說著,他迫不及待地出壯的手,就想一把將令牌抓過來。
杜筠婉卻似早有防備,手腕靈巧地一翻,如同游魚般迅捷地將令牌收回,握在掌心,背於後。
“那可不止於此!”杜筠婉故意將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神秘與更深遠的圖謀,繼續晃著手中的令牌,“娘娘的志向,豈是區區一個‘從龍之功’所能涵蓋?”
“娘娘究竟還有什麼要求?你一次說清楚!”蒼狼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急切地追問。
杜筠婉刻意低聲音,彷彿什麼驚天秘:“這麼說吧,娘娘在深宮經營這麼多年,雖已貴為皇妃,盡榮華,可心中最想要的,從來都是站在那後宮權力的最巔峰,為獨一無二的至尊!”
的話語帶著蠱力,但這一通胡編造,不知還能唬住對方多久。
蒼狼果然被這“雄心”弄得有些發懵,獷的臉上寫滿了困與不解:“至尊?可若是大殿下將來了皇帝,那中宮皇后之位,按約定是侄王鈺姝的呀?已是皇帝的貴妃,皇后一黨若倒臺,便是後宮最尊貴的人,還想要什麼?難道……”
他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瞳孔微。
杜筠婉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並不作答。哪裡知道王貴妃想要什麼,這一切不過是急之下的信口開河罷了。
蒼狼急著想要那令牌,見杜筠婉只是笑而不語,姿態擺得極高,以為仍不滿足,還在索要更多保障。
他焦躁地了手指,又看了看天,終於把心一橫,從腰間摘下一塊沉甸甸的事,遞了過去:“你手裡的令牌,我用這個換!這是我黑鷹衛統領的份令牌,見此牌如見本統領!這,夠有誠意了嗎?”
他盯著杜筠婉,眼神灼灼。
杜筠婉心中劇震,完全沒料到竟能有如此意外的收穫!
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
強下幾乎要驚撥出聲的衝和狂喜的心跳,面上依舊雲淡風輕,緩緩收手,彷彿只是接過一件尋常件。
手冰涼,質地堅。
杜筠婉藉著月細細端詳,這是一塊比太子令牌稍小一圈的銀質牌子,做工略顯獷,卻帶著北地特有的悍野氣息,上面清晰地雕刻著一隻展翅飛、目銳利的雄鷹,鷹喙如鉤,利爪猙獰,彷彿隨時會破牌而出,擇人而噬。
這圖案,正是黑鷹衛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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