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今日前來，心中惴惴，實乃有一事想當面稟報殿下。並且，斗膽想與殿下換一個承諾，殿下能垂憐聽臣一言。”杜筠婉咬著下堅持著說完，面上帶著一抹張之。微微抬起眼眸，目中著一抹堅定與期許。
“說。”蕭祁雲神冷峻，那如鷹隼般的目掃過杜筠婉，語氣淡漠。
杜筠婉快堅持不住了，輕輕了手腕，腳尖也不自覺了一下：“殿下可否先放下臣？胳膊酸了，……也麻了……”
“還要跟我換？”蕭祁雲微微眯起雙眸，眼神中流出一審視與懷疑，他那修長的手指這才緩緩鬆開，微微揚起下，神中帶著一抹傲然，“至於換，那要看你的訊息值不值得！”
杜筠婉手臂沒了束縛，腳尖隨即一鬆，險些跌坐在地上。可還是倔強地撐著一旁的桌子站好，緩了緩道：“大殿下，昨日承清宮一事，想必您已有耳聞。”
蕭祁雲瞥了一眼。
他何止是耳聞，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可是調查的清清楚楚！
“大殿下，這後宮之中，皇后娘娘的能力究竟有多大，臣還沒見識到。可王貴妃的實力不容小覷！殿下既然與皇后娘娘對立而峙，而王貴妃也非常能有所依仗，倒不如，您想想辦法，化敵人的敵人為盟友？”杜筠婉一臉真誠地頷首拜道。
蕭祁雲又瞥一眼：“這就是你的發現？”
當然不止這些！
只是，杜筠婉還不能一腦兒全倒出來。還得小心觀察著這隻大猛的反應，切不可馬屁拍到馬蹄子上。
“臣知道殿下在擔心什麼，”杜筠婉低眉順眼，接著說道，“皇后娘娘與王貴妃各懷心思，可們的眼睛都只是盯著太子妃之位。大殿下，您雖然德才兼備，但卻並非正統的皇位繼承人，您是覺著多一事不如一事，是計劃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臣說得沒錯吧？”
蕭祁雲著杜筠婉，他的眼眸沒什麼驚訝之，對這大不敬的言論也並未制止。因為他早就知道，眼前這丫頭片子，可比表面上看起來通的多。
“繼續說。”蕭祁雲轉，在一旁的榻上坐了下來。
“這王貴妃一直著太子妃之位，可有皇后娘娘著不鬆口，將來還會有一眾皇后勢力派別的肱之臣的制，王貴妃就算有機會讓自己的侄博得太子青睞，也不一定真能拿下太子妃之位。”杜筠婉幽幽道。
蕭祁雲微微點頭。
“大殿下，您只需要告訴王貴妃，您有辦法讓王鈺姝為太子妃即可。”杜筠婉道。
“後宮裡可沒有傻子，”蕭祁雲笑道，“我不介的話，們的爭鬥便與我無關；而我一旦足，你覺得王貴妃會傻傻地認為，我真能幫？更何況，倘若我攤牌現，在明知道我的真實目的前提下，還會覺得太子妃之位那麼重要嗎？”
“是啊！這正是臣想與大殿下說的，”杜筠婉微微揚起頭，一臉堅定道：“大殿下厚積而薄發，待時機，到時候，就算大殿下故意晾著王貴妃，自然也會上趕著主想與您合作。”
“……”蕭祁雲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有些看不懂杜筠婉。
“從另一方面來講，大殿下也是需要王貴妃的。”
“怎麼講？”
“恕臣妄言，大殿下若自己起暴自己的真實意圖，勢必會讓人後知後覺而全盤否定您的才德品，更會讓您這麼些年苦心經營的‘淡泊寧靜、不問朝堂之事’的人設瞬間崩塌。倘若能有王貴妃的支援，自然也就拿到了所有的支援，屆時還愁名不正、言不順？”
“杜筠婉，我真是小瞧你了！”蕭祁雲道，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鄭重地喚名字。莞爾，他又挑眉問道，“那麼，我和太子，你最想讓誰坐上那把椅子？”
嚯！瞧這話問的，可嚇死人了！
這皇位誰來坐，管得著嗎？
若說太子更賢德、更正統，那眼前兒這位能同意不爭不搶了？
杜筠婉趕忙跪下，一臉誠懇地叩首，已經無路可退了：“大殿下信得過臣，臣也不會讓大殿下失！只是雙雄逐鹿，最終誰拔得頭籌，恕臣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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