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聖來到了一類似電影院的地方,這裡每一塊水紋之幕是一個個變換的畫面。唯一不變的,是其中的主角——白龍朔。
“他在那一批人類之中實力最強,又是世所罕見的雙異能者,「時間」與「明」。但他的心太多牽掛,被凡塵侵擾過深,吾將他置於百世迴之局,無盡的流逝會將他的靈魂洗滌,重歸純白。”
曾在灰白之城大陣聽見過的渾厚聲音終於再次出現!
“一切紛的源頭,你終於出現了。”
白石聖緩緩轉,眸中,一道散發出冷氣息的黑袍影懸浮而立。
“吾觀汝之心緒也頗為繁,不如進之墟與他一同接洗禮吧~”
黑袍影剛要有所作,卻見一道金從白石聖手中掠出,一瞬將它擊退。
“哦?佛門靈?黎邚那人留下的後手嗎……”
黑袍影竟能認出金佛靈,而且它似乎對其有所忌憚,稍微後退出去一截距離。
“邪,主人名諱豈是你能直呼之!”
見到製造一切災禍源頭的邪,佛靈憶起不久前消散的黎邚之魂,升騰而起的怒意竟令那由佛珠而來的縷縷金芒化作一道人影——一名手持禪珠的僧人虛影。
“你上殘留有惡靈魔徒的氣息,想必你的異變便是由他們所致。難怪主人會授予我此種誅滅之法……”
黑袍影盯著那名僧人虛影,狂妄說道:“你在說什麼呀小僧人~就算你是黎邚留的後手,可就憑你那低微的力量,在這裡又能做到什麼?”
黑袍影的氣勢一放,一半神之力的威頓時降下!
“阿彌陀佛。我本是人世間殘破佛廟裡的一枚佛珠,幸得主人拾起,賜名黎憶。不離不棄的陪伴下,我誕生了靈智。”
“本僧既因而生,今日,即便拼個魂飛魄散,也定要讓你這邪伏誅!”
黎憶的氣息隨著話語一字一句逐漸攀升,他不再掩飾主人黎邚寄存於己的力量。到達極致之際,即便距離那黑袍影的氣勢還弱了一截,卻也足夠他將這一切終結!
“雲諾,此道印記會盡可能護你周全,你且去尋那最後一人。待我誅滅此邪穢,便去找你!”
黎憶掐訣凝出一道金印留在白石聖手心,然後掠朝那黑袍影而去,起手便是一記佛門「卐」印!
黑袍影看見金巨印襲來,不懼反而抬手揮出一道紅之掌!
咚!雙方力量的撞頓時發出一巨大威勢!
此時的白石聖,還無法直面這樣的力量。他手心的金印化出一道屏障,保護他的同時又將他牽引至一旁的水紋之幕;到水紋之幕的瞬間,他整個人便直接被捲其中……
——
一片灰白的世界,沒有彩的人影遊走在空的街道。它們每日重複著同樣的路線,做著同樣的作,不明意義不知疲倦。
而在一秘的巷間,正有一場追逐逃亡展開——那是唯一擁有彩的人類,披黑蓬,脖頸間束著一截墨青圍巾。在他後,是十餘名漂浮而行的灰白之影。
黑蓬男子行迅捷,好幾次差點被灰白之影圍堵,最後都險之又險的逃。
他最終躲到一暗接的影,然後屏住呼吸,形彷彿漸漸與影融為一……
天約莫暗下來了些許,一影角落發出一聲極為輕微的呼息,隨後其中藏著的男人踏出一步現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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