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月的右臂便是因其中一名人類所斷。”那名惡靈使徒繼續說道。這時年輕男人終於注意到他們之中的巫月,他右邊袖口空的,明顯是失去了右臂。
年輕男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和其他人一樣跪在地上的巫月,並沒有說話。只是他在心底卻留下了一個疑問——那應該是……怎樣的人類?
“呵。”年輕男人輕輕哼了一聲後,徑直朝著惡靈使徒後的漆黑石棺走去。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那冰涼的棺面上劃過,一便知這口石棺並沒有到什麼損壞。單手托起漆黑石棺,那千斤石棺在他手上彷彿沒有重量一般。
“跟我先去祭臺吧。”留下這一句話之後,年輕男人便帶著漆黑石棺瞬息間消失於虛空之中……
六名惡靈使徒心頭的迫也在這一刻消失無蹤。而不知何時,他們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他們不敢逗留,迅速起後朝著原本的方向急掠而去,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
繁星夜空下,是一片漆黑的大地,屬於人類文明的燈火彷彿永遠熄滅,明不再。
“你還好吧?”白石聖用比平時提高了幾個分貝的聲音說道,可他剛說出去的話語轉瞬便被呼嘯的風聲掩蓋。他努力睜開雙眼看向旁邊長髮有些凌的林子幽,幽深紅芒的映照下,微微蹙著眉,臉不太好。
兩人此時仍趴在於飛行狀態的「靈魂飛翼」上,距離剛才起飛逃離的時間,已過了十幾分鍾。
“……”林子幽一直在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恐高,而效果顯然並不是很好。有些無奈,為何自己的質已進化至八十五級,卻依然無法剋制心中某些本能的恐懼?
“嘿!乘客們,我們準備迫降了!”「靈魂飛翼」的聲音忽然傳來,下一刻趴在「靈魂飛翼」上面的白石聖和林子幽就覺到一陣劇烈的晃!
“等……等一下!”白石聖急忙分出一隻手去抱住林子幽。他也是有些慌了神,畢竟這裡離地面,說也有兩千米吧!
「靈魂飛翼」沒有理會白石聖,因為它飛行的能源早已經消耗殆盡,此時僅是在靠翔降低飛行高度。原本它還苦惱著該怎麼讓這兩人安全著陸,直到出現在前方地表的一片湖泊……
嘩啦!
白石聖和林子幽在距離水面數十米垂直掉落。「靈魂飛翼」在最後關頭猛的停滯了一下,極大減小了兩人落水的初速度,然後便化作一道紅重新鑽了白石聖系在腰間的灰儲中。
咕嚕咕嚕——
水流瞬間淹沒的每一地方,白石聖憋著一口氣,在冰冷的湖水中極力知著周圍。剛才落水中的時候,他和林子幽不小心分開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游泳……
白石聖心想著,然後終於在眼角掃過的一小片區域發現了林子幽的影。似乎失去了意識,正在幽暗的水中緩緩懸浮著。
況急,白石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游到林子幽邊。抓住手腕的一剎那,白石聖腦海中忽然閃過了曾經的某個記憶……
“呼……”白石聖的腦袋終於探出水面,然後他調整位置好讓林子幽的面部朝上而不被水面蓋過。探查了一下林子幽的頸部,確定脈搏的跳後,白石聖稍微鬆了口氣。
夜之下,半月掙無際暗雲的籠罩,將微弱月灑下宛如倒鏡的湖面。平靜湖面上,白石聖環顧四周,岸邊離這裡仍有著不小的距離。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從始至終,水面上似乎只有他和林子幽所造的波紋在滾。
不對勁……
白石聖正想盡快帶著林子幽往岸邊遊,卻忽然發現似乎有了轉醒的跡象。
“咳咳!”林子幽劇烈的咳了一下,然後吐出來一大口水。剛剛醒來的由於咳嗽的作幅度過大,導致鼻尖被水面沒過再次被水嗆到。關鍵時刻,白石聖雙手捧住的臉,然後一下子將的頭部抬出了水面。
當林子幽終於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時,一劫後餘生的不由浮上心頭。睜開雙眼對上白石聖的深褐眼瞳,這一瞬間——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樣的覺,七年前的那個初夏……
“沒事吧?”白石聖輕輕拭去留在林子幽眼角的水滴,然後只留下一隻手維持在水面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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