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相救。”
雖然不見其人,但白石聖還是輕聲道謝。
“或許是本道該謝你……本道名長玄,方才那個傢伙是劫仟,此盤棋局,本道與他已是對弈十數年之久。”
“你是長玄?”白石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唉,說來話長,天地棋盤兇險萬分,你且去尋本道一重要之,此間所有緣由,本道與你細細道來。”
白石聖按照這位自稱長玄的子,起掠過一枚又一枚黑棋白棋,終於在接近棋盤的邊緣位置尋到一條奇怪的黃紙符篆。
符篆之上有紅繩繫著一枚黑棋,圍繞著黑棋,是一些古怪的符紋。
白石聖手拾過符篆,及的一瞬間,他周圍的空間環境再度發生變化,再次睜眼竟回到了外面的石亭前。
而這一次,石亭中的執棋人出現在另一側對弈席位——是一位氣質出塵的子,一墨袍,流淌而下的雲鬢如蒼雪純白無瑕。
“你終於來了。”
轉過臉,如仙如畫的面頰掠現一抹淡雅微笑,眸藏韻,不似人間所有的絕,甚為引人心絃。
不覺之間,白石聖的視線多停留了幾息,察覺自己失禮後連忙垂下眼眸。
“請。”長玄袖相邀,待白石聖於棋案一側落座,繼續言道:
“我名長玄,一名深山尋道之人。此是我最後一方清淨之地,劫仟……他就快勝了。”
“那個劫仟勝了會如何?”白石聖順著的話說道。
“我將會被完全奪舍,之後他會掌控江府,並向四周擴散勢力……這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長玄臉一黯,眉目蹙,約浮現一抹難以排解的鬱,長嘆道:“唉,一切因果溯源,或許要從上一個世紀說起。”
“我出於深山一個村落,那個時候外界時局盪不安,禍四起。村人愚昧,輕信謠言,將許多對男祭天,希祈得平安;然而祭祀那天出了意外,我被劫仟所救,並收為徒弟。”
“那是一個藏極深的傢伙,他曾提過自己不過是一縷提前甦醒的殘魂。後來我也清楚了,那場所謂的祭天之祀,謠言起源便是劫仟……再後來,他的經不住歲月的侵蝕,至此師徒緣終。”
“我以為他死了,可突然在某一夜,他的殘魂回來了——劫仟侵我的心神,我雖有所提防,卻終究難以阻止他。他建起一方棋盤幻境,我與他便在此對弈近百年……若不是習了他的長生劫,我怕是早已化作塵土……”
“而對弈耗時最長的一回,便是此局了。”
長玄目落於棋盤,略微失神。
只見眼下棋局,白子數量遠多於黑子數量,黑棋一方形勢不容樂觀,而執黑棋之人,恰巧便是眼前的長玄。白石聖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詢問一聲腦海故玄也未有回應,便輕聲問道:“可有破局之法?”
長玄聽言緩緩抬眸看向白石聖,似乎已有答案,回聲道:“我習了劫仟堪輿卜算之七八,從他在十數年前佈局開始,我便算到了今日你的出現——「破局之人,殘缺之,命格孤煞,坎坷一生。」”
“我遇到過的好幾個人都這麼說。”白石聖心靜如水,完全沒有因長玄之言陷不安。
路在腳下,前方如何景境,全憑己心而行。
長玄:“呵呵,心境不錯。說回眼下,我與劫仟此局對弈已至終盤,雖勝算渺茫,但有了你的局,此局最終勝負還無人可知。你若想全而退,便暫時配合我的計劃,如何?”
“自然可以,我也不想死在這裡。”白石聖緩緩點頭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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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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