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一年前那個雨夜嗎?天空也是像今夜這般黑暗得令人心慌。那時還是一名關護的我陷死境,在你趕到之前,是那位大人救了我,賜了我新生。
後來他命我培養了幾名死士為勾魂者,以吸攝魂魄氣而提升力量。至於三個月前那支疾風小隊的求救訊號,也是我掐斷的,並且算好了時間親自請往現場,那個男的還有一口氣,我把他給勾魂者秘藏了起來。”
“其實我還遇見了喪母,它的狀態很奇怪,力量強大卻敵我不分,但最後它沒有殺我,我便一路跟在它後面。它很快來到了繚淵關口附近,大概是要準備大肆殺戮,可它遇見的第一個人類,是一位耄耋老人。不知為何,它突然化作了人類模樣,並封死了自氣息,那位老人將它帶回了家。”
“幾日後,醒了,居然真的像一個人類一般,可惜沒有記憶。當夜,我親眼看見再次使用喪母的力量,企圖化解老人上因自己失手而造的染。可惜,不到一週,那位老人還是死了。臨死前,老人請求可以放過繚淵,或者多挽留三個月的時間也好……”
魏仵說到這裡,忽然嗤笑一聲,似在譏諷道:“你看,時間算算應該差不多了吧,一位老人竟能說那樣的怪,為繚淵的覆滅推遲了三個月之久,真是令人不解~”
夏侯飛羽臉越發難看,手中鐵拳也越握越,彷彿下一秒就要對眼前的魏仵轟去。
“盟主大人,你想殺我嗎?不如現在去帶那些人類撤離吧,繚淵可是馬上就要變人間煉獄了,你速度快點說不定能多救幾個人呢~哈哈哈哈!”
魏仵知到冰冷鎧甲下夏侯飛羽的殺意,卻毫不懼,說完後大笑著緩緩喚出黑霧,雨傘被黑霧灼蝕灰,而他的影一瞬掠遠。
“夏侯飛羽!”
一側傳來沈相急切的呼聲,只見沈相和白石聖一同來到夏侯飛羽旁。
“你們都聽見了?”夏侯飛羽看著兩人,臉緩和些許。
沈相嘆了一聲,自責道:“唉,魏仵的事我早有察覺,只是有些顧及你與他的,還打算等到真相大白那天……”
“不,是我的疏忽。今夜況錯綜複雜至極,但況還沒有到最壞的那一步,我先回去急召集人手,你們……小心。”
暗紫鎧甲重新覆上全,夏侯飛羽迅速騰空而起很快往繚淵關口的方向掠去。
沈相和白石聖對視一眼,開始加快速度往海棠祖屋那邊趕去。
此時,海棠祖屋。
朱雪以最快速度趕了回來,卻遠遠就看見那棵折倒的枯樹。踉踉蹌蹌地走近,那曾經的海棠祖屋,已被夷為平地,一地的狼藉,還有幾不知是何人的跡……
“小海棠……阿竹……阿清……小芸……”
朱雪忽然覺自己被什麼死死攥住心口,痛楚讓險些無法站穩而摔倒。
“我……是我害死了們……對不起……棠婆婆……”
淚水混著雨水在朱雪臉頰落,的聲音細微嘶啞,心底深積已久的負面緒此刻全面發。
“你救不了任何人。北隼,你的親弟弟,最後是死在了你的懷裡;還有那個好心腸的老人,同樣因你而死。”
有一個與朱雪相同的聲音出現在朱雪的腦海,那個聲音令朱雪的所有記憶都逐漸變得清晰,想起了一切……
關於先前北隼的描述,那日獨自請往尋找出路,但沒有功逃生,而是遇見了喪母。它很虛弱,卻也不是朱雪所能應付的,記得最後自己應該是死在了它的爪之下。
可後來竟醒了過來,只是失去了許多記憶,依循著本能控喪離開了嶙峋冰隙。原本應該是要去繚淵的,去殺掉那裡所有的人類!
當看見繚淵關那些因人類而點亮的明燈時,那強烈的殺戮意志竟不知為何消散了。這時遇見了一位自稱棠婆婆的老人,說會帶自己回家。
家?好悉的詞彙,卻又覺十分陌生而遙遠。
棠婆婆將朱雪帶回了海棠祖屋,那裡有四個孩子與老人住在一起,其中一個是的孫,另外三個是收養而來。在祖屋住了一些時日,棠婆婆教給朱雪很多東西,還希將牽魂祀授予,讓朱雪接過棠婆婆的工作。但不久後棠婆婆竟忽然“病倒”了,無藥可醫。臨去之時,請求朱雪放過繚淵,如若不能,再留給繚淵三個月時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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