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戰神局,平民區某一間老舊房子裡面,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正躺坐在搖椅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晃盪著,看起來好不愜意。
然而實際上,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越發沉重緩慢,他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只有極人知道,他是建立全息網路的主導人,也是裡面那位提燈老者的原,而他還有一層份——曾經佈施“祈願”之人。
老人代完所有後事,就悄悄回到了這個誰也不知道的小屋,靜靜等待自己的生命消逝。也許過不了幾天,他的就會被發現,然後第二天華夏戰神局就會傳出科研院偉大院士蘇珩逝世的訊息。
滴滴——一旁的終端幾乎同時接兩個來自遠方的通訊,還有一口氣的蘇珩疑抬起渾濁的眼眸,他記得自己明明已經將終端關機了。
“嘿!老頭你怎麼樣了?給你發了幾天的訊息也不見回覆,急死我了!”
通訊強行接,終端畫面的一半投出心咲的臉龐,話語中帶著一抱怨;而另一半畫面則是一位端坐在影中的綠瞳青年,影約勾勒出一張俊冷側臉,他翕,竟是對蘇珩禮貌打了個招呼。
“初次見面,提燈先生,我是赫爾墨斯。”
“你是……那個魔械師背後的領頭人?”蘇珩對這個青年略有印象,那天他過「溯源」追蹤到魔械師,同時也意外與赫爾墨斯“見了一面”。
“你這傢伙怎麼混進來的?這是我和蘇老頭的專線聯絡!給我滾!”心咲那邊也察覺到異常,連忙開始嘗試切掉赫爾墨斯的畫面。
“稍安勿躁,預知者小姐。我是來和提燈先生道別的,難道你不是懷著同樣的理由開啟這個通訊的嗎?”
無於衷的赫爾墨斯提出一個反問,令那邊的心咲暫時停止了行,而後又繼續對蘇珩開口說道:“提燈先生,您給那些人類佈施“祈願”的代價就快降臨了吧?請問您現在……到後悔嗎?”
蘇珩微微一愣,從來沒有人問過他這樣的問題。佈施“祈願”,或許是指他曾經利用自權能暗自給一些有潛能的人提前啟用那份潛質,讓他們能更快踏五階門檻,甚至達到更高的地步。
但這是有代價的,他一直都知道。也許不久前喪母的提前出現就是第一個代價,而他的死亡——是第二個。
終端畫面那邊的赫爾墨斯應該就是猜到了這一層,蘇珩思索片刻,隨後認真回答道:“我並不後悔,我這樣的無名之輩,只不過是效仿遠古偉人之舉,雖遠不及他們的功績,但終究是盡了一份己所能及的力量。”
“蘇老頭,你……”心咲此前儘管早有預料,卻也沒想到這一刻會來的這麼快,曾經的導師,就要真正離去了,的“老朋友”名單裡又要一位了……
“心咲,別難過,好好保護你那邊的「守」,我先行一步了……”
老人緩緩閉上了雙眼,面帶笑容,最後一生命力已然枯竭如風中殘燭,逐漸邁向熄滅……
“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提燈先生,您從來不是無名之輩,至在我心中,您是值得尊敬的存在。”
赫爾墨斯起行了一個標準的謝幕禮,以表尊敬。
蘇珩那邊的通訊被防系統強行中斷,只剩心咲與赫爾墨斯的通訊還短暫維持著。
“赫爾墨斯,你到底站哪一邊的?據我的調查,你雖然曾是那個惡神的麾下,但是你後來也中了那道與雲諾上一樣的詛咒……你應該見過雲諾了吧?”
心咲過蒐集資料庫再進行推演觀測,大致瞭解到關於赫爾墨斯的模糊過往。如今他重新歸來,似乎還是甘願為那個惡神的爪牙。
“噓,預知者小姐,請節制使用你的能力,我們都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雲諾那個人類青年,他還沒有再次進祂的視線,不用太過擔心他的安危,之後,就要看他自己能走出去多遠了。”
赫爾墨斯淡笑著出手指往上指了指,似乎意有所指,說完後便自行切斷了通訊。
「守」基地,看著螢幕灰暗下去的心咲有些低落,一雙清麗眸子略微下垂,明明才得到幾天放鬆時間,如今好像又有好多件需要擔心的事……
……
數日後的清晨,「守」基地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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