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沉了一會,說道:“你要是信我,就按照我說的,淋一點黑狗在他的額頭中央。”
“我淋了,可是沒有作用啊?”羅剛焦急的說道。
“行,那你發個地址給我,我現在過去看看。”林瀟說完,就切斷了電話。
羅剛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發來了一個地址,林瀟迅速的驅車趕去。
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羅剛一看見林瀟,就像是看見救星一樣,趕忙起迎接了上去。
林瀟大概聽清楚了一下事的始末,心下了然,快步朝著羅肖的房間走去。
“你們在外面等著吧。”林瀟說完就將門給關上了。
羅肖的小臉緋紅,呼氣沉重,就像是要不過氣來了一樣,肚子上蓋著一個薄薄的毯子。
“哥哥,你來了。”
羅肖的,泛著和臉不同的白。
林瀟溫的蹲下,輕輕的用手放在他的額頭上輸送真氣:“嗯,哥哥現在要為你治病了,你先把眼睛閉上。”
一會林瀟將門開啟,吩咐道:“去幫我找一點公和黑狗過來,記住只能是公,不能要母!”
說完,就再次將門關上了。
沒一會,羅剛就把林瀟需要的東西全部都準備好了,林瀟將黑狗和公混合,真氣匯聚指尖。
沾上混合,伴著一串奇怪的字元,點在羅肖的眉心中央。
羅肖的眉心閃了一下奇,最後迴歸平靜。
林瀟在心中長呼了一口氣。
他這是將羅肖的眼給徹底關上了,羅肖之所以會突然高燒不斷,想來應該是沾染上了什麼邪氣。
看著羅肖臉上漸退的紅yun,林瀟將房間門給開啟。
羅剛他們,始終都是一臉張的站在門外。
如今見林瀟出來了,立馬走上前詢問:“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沒事了,只要休息幾天就可以了。”林瀟說道。
“真是對不住了,林老弟,這一次的事,就算我欠你一個,日後只要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羅剛一臉的慚愧,他活了四十多年,居然還不如一個小夥子心寬廣。
“那以後,可得多多拜託羅局長了。”
林瀟淡淡的說道,他是一個學醫的,承接下衛生局局長的,日後對他的幫助,那可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互相留下電話號碼之後,林瀟便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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