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程穗寧的手，輕輕拍了拍，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容：“孃的乖寶……是真的長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家裡人了……”
程穗寧著母親掌心糙的溫暖，心頭也乎乎的。
揚起一個明快的笑臉，晃了晃手中沉甸甸的食籃：“娘，我們快些去送飯吧，再耽擱下去，爹爹他們該肚子了！”
“哎，好，好，這就去。”蘇秀雲點點頭，拭了拭眼角，拎起裝滿飯菜的竹籃，另一隻手牽著程穗寧往外走。
灑在母倆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
程穗寧在心裡盤算著，等午飯時，就問問爹和哥哥們，關於那片山林裡的狼犬和神秘老人的事。
等們趕到地頭時，程守業正帶著兒子兒媳們坐在田埂上歇息。
見到蘇秀雲和程穗寧提著食籃過來，一個個臉上都出了笑容。
“可算來了，肚子早就咕咕了！”程錚第一個站起，拍了拍上的土迎上來。
程穗寧和蘇秀雲連忙開啟食籃，將還溫熱的雜糧餅子遞到眾人手中，大家也顧不上多說，大口吃了起來，田間頓時瀰漫開簡單的飯食香氣。
程穗寧看著家人狼吞虎嚥的模樣，將裝滿水的碗遞到程守業手裡：“爹，慢點吃，喝口水。”
程守業接過碗，仰頭灌了一大口，舒暢地嘆了口氣，這才看向小兒：“寧寧上午上山，沒遇到什麼事吧？”
這話正好問到了程穗寧的心坎上，放下手裡的餅子，把上山的經歷簡單說了說。
話音落，田埂上的氣氛瞬間靜了下來。
蘇秀雲攥著程穗寧的手，臉都白了：“我的乖乖，咋遇上這險事？還好你躲的快！”
程守業眉頭皺一團：“怪了，我們往年上山砍柴、套兔子，往那片山坳也去過不次，從沒遇見過啥老人和狼犬啊。”
“可不是嘛！”程山也跟著點頭，語氣裡滿是驚疑。
“就算是年輕力壯的獵戶，待個十天半月都得下山補給一番，一個老人能在深山裡過日子？未免也太厲害了些。”
程錚聽得來了勁，用胳膊肘撞了撞邊的程柏。
“老三，你平日上山採藥，待在山裡的時間最長，你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人，或者……察覺到什麼不尋常的靜？”
程穗寧也立刻看向程柏，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三哥常年進山找草藥，對山林的悉度遠勝過家裡其他人，說不定能知道些線索。
程柏微微蹙眉，清俊的臉上出思索的神，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才緩聲開口。
“我……偶爾會覺得，好像有什麼在暗看著我，只是從未真正見到過人影，便一直以為是自個兒想多了。”
他頓了頓，看向程穗寧。
“如今聽小妹這麼一說，或許……我遇到的就是那位老人，只是他從未在我面前顯過行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