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見爺爺眉頭皺著，像是不高興了，忙把手裡咬剩的半塊糕餅往劉有道裡塞，含糊道：“爺爺，甜，分你吃。”
劉有道下意識嚼了兩下，甜味漫開，才回過神來，了孫兒的臉，沉聲問：“平安，這糕餅哪來的？”
劉平安抬手指著李兆興，口齒還算清晰：“他，給我的。”
程穗寧倒有些意外，先前瞧著劉平安懵懂，還以為他不善言語，如今看來，只是平日裡說得罷了。
劉有道順著手指看向李兆興，當即出笑，還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和善：“謝謝你啊，還想著分糕餅給我家平安吃，真是個好孩子。”
他半點沒察覺異樣，只當是鄰里孩子間的好意，全然不知這糕餅，原是自家孫兒了欺負後，對方拿來搪塞的東西。
李兆興被這一句誇獎弄得不知所措，連耳都紅了，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李大爺在一旁瞧著，臉臊得火辣辣的，自家孫子剛欺負了人，人家爺爺竟還當他是好心，笑著道謝。
這讓他無地自容，再也不住火氣。
他猛地轉抄起牆角的掃把，揚手就往李兆興上，怒聲罵道：“我打死你這個不的東西！教你好好做人，你倒學會欺負人了！”
掃把杆落在上，疼得李兆興哇哇大，一邊躲一邊哭嚎：“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欺負平安了！”
李大娘見狀急了，連忙撲上去攔著李大爺的胳膊，連聲喊：“你這是幹啥！孩子都認錯了，好好說就是了，哪能手打人啊！”
劉有道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弄懵了，趕忙上前手拉架，“李大爺，這是咋了？好端端的，咋還打孩子呢？有話好好說啊。”
院裡瞬間作一團，李大爺的怒罵、李兆興的哭喊聲、李大娘的阻攔聲混在一。
一旁的孩子們也都噤了聲，乖乖站著不敢。
李大爺著氣，紅著眼說：“老劉你別攔！是我這孫子混賬頂，今日竟欺負到你家平安頭上，我今兒非好好教訓他不可，打完就帶他去你家登門賠罪！”
話落，他一把甩開李大娘拉著胳膊的手，大步朝李兆興撲去。
李兆興嚇得魂飛魄散，倒騰著小短滿院子竄，哭嚎著喊救命，可終究跑不過大人，沒兩步就被李大爺一把薅住後領，按在院中的石板上。
李大爺揚著掃把往他屁上，一下比一下沉，半點沒藏力：“讓你欺負人！讓你！讓你分不清好歹！”
掃把杆落在上的悶響，混著李兆興撕心裂肺的哭聲，李大娘在一旁急得直跺腳，一邊拉一邊哭。
“別打了別打了！孩子都知道錯了！打壞了可怎麼好！”
劉有道也在一旁勸，直說孩子知錯就好，沒必要下這麼重的手。
程穗寧站在一旁看著，見李兆興疼得子一一，屁上的料都被得皺一團，忍不住悄悄了肩膀。
這李大爺是真了怒，下手半分面都沒留，想來今日這頓打，能讓李兆興記一輩子。
正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李兆興的爹孃扛著農匆匆回來。
剛進院就瞧見兒子趴在地上哭嚎，當即臉一變，快步衝上前把人從李大爺手裡拉起來，急聲問：“爹，這是咋了？好好的咋把娃打這樣？”
李大爺著氣，指著李兆興，把他著劉平安學狗、還帶人欺負人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末了又紅著眼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