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你這是在明顯包庇!”
這個回答對於幻夢宗的弟子來說肯定是不能接的,可任由他們怎麼吶喊質問,裁判都好像聽不見一般的不予理會。
至於那些幻夢宗的弟子,說白了就是隻能靠著大喊抗議,他們真不敢就這麼不服比武大會的規矩直接下去找秦逸算賬。
比武大會明確規定了一旦比賽開始,看臺上的任何人是不能夠手的,一旦手,那就等於是在和整個比武大會方挑釁,結果不言而喻,所以他們不敢拿自己的命以及宗門的未來不當回事。
但這場面怎麼看,都像是裁判在縱容秦逸的做法,實際上,裁判並沒有縱容秦逸,他只是看的出來,秦逸並沒有打算要了幻春的命,因此才沒有阻止比賽的程序。
所以說,能結束比賽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秦逸,一個則是幻春。
秦逸手打的幻春不能自理或者幻春直接主認輸。
只有這兩種可能才會讓比賽結束掉。
但顯然秦逸不打算這麼做,他只是冷眼看著被折磨的狼狽不堪的幻春。
他刺在幻春太的兩枚金針上都帶有玄氣。
在玄氣的肆意破壞下,幻春的這一雙眼絕對是廢了,以後休想再用些手段去危害別人。
秦逸並不是故意這麼做,只能說是幻春自己倒黴,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事先先對秦逸進行了折磨。
拿秦逸的邊人去折磨秦逸,這幻春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我認輸!”
裁判的話也算是給了幻春一個提醒,後者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現在的他本顧忌不上比賽的最後結果,他唯一想做的無非就是趕從秦逸的魔掌中逃出來,於是強忍著痛苦,直接選擇了主認輸,也算是關鍵時刻做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現在的他,就不是秦逸的對手,再堅持下去倒黴的還得是自己。
“既然一方認輸,那麼比賽結束。”
裁判也沒耽擱時間,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秦逸。
秦逸也很乾脆,走到幻春前,俯下子把金針收了回來。
“六十六號對戰九十八號,我宣佈,勝利的一方是六十六號!”
裁判隨即宣佈了比賽結果,之後看了眼倒在地上找不到東西南北的幻春,隨即對看臺上的幻夢宗弟子說道:“你們現在可以把他帶下場了,接下來還有別的比賽要進行。”
說白了,就是提醒幻夢宗的人別讓幻春在這裡礙事!
可謂是十分狼狽啊。
幻夢宗的弟子快速來到場地裡,把幻春攙扶起來之後,一個個都是死死盯著秦逸,那架勢大有一起圍攻秦逸的既視。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幻春捂著眼睛大喊,他的師弟朝著秦逸吼道:“你把我師兄的眼睛怎麼了!”
秦逸淡然回道:“沒怎麼,休息個三五小時差不多就能回覆了,但事先說明,幻春的眼睛不可能再恢復到之前的狀態,因為他的一雙眼被我給廢了,以後最多隻能恢復到正常人的程度。”
“你!”
幻夢宗的弟子大驚!
“秦逸,我與你勢不兩立!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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