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的太子太傅,聽起來倒是夠霸氣,居一品,但畢竟是文臣,手中又沒有實權,若是不與太子親近,定然是徒勞無功。
可現下這種狀況,傅錦玉的兒子,又是長子,又是嫡子,必然是未來的太子,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可皇上遲遲沒有下詔冊封,便是讓人著急。
尤其是這位太子太傅,若是沒有太子,他就得被人一直踩在腳下。
“原來你是太子太傅家的兒,看你今年年紀也不大,什麼名字?年方几何?說來讓本宮聽聽。”
傅錦玉並沒有讓這兩個子起,自己則是坐到了一旁的榻上,與其說是榻,倒不如說是板土炕,一都會起一層灰,嗆得直咳嗽。
自己這一上好的綢緞羅,也被沾了不的細灰,但傅錦玉本就不在乎,只管瞧著跪在面前的二人。
“都別害怕,本宮又不是母老虎,難不,還能吃了你們?”
這櫻桃小的姑娘,一直都沉默不語,聽了皇后娘娘這話,才敢慢慢的抬起頭來。
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含著淚花,撇了撇,許久,才巍巍的說道,“娘娘,臣靈秀,今年16,爹爹也是書院的太傅,與姐姐的父親相識多年。”
“原來如此。”
原本是想要詢問太子太傅的兒姓名,沒想到,這丫頭倒是搶了先。
也算得上是個聰明的,別看弱弱的樣子,但絕對有心機,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甩了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去爭那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你呢?你什麼?”
“臣映紅,”映紅看了一眼靈秀,眼底多了幾分怨恨的神,剛剛有了機會,姐妹兩人便鬥了
起來,“今年18,原本爹爹是不願意讓臣進宮選秀的,過了這年紀,臣便可以嫁人了,可太后娘娘偏是把臣給了進來,如今臣已經無法離去,只能認了這往後的命。”
一旦宮選秀,甭管是子,還是被封了妃嬪,在沒有得到皇后和皇上的特令之前,都不允許與其他男子有任何來往。
即便是心不甘不願,被後宮的這些戾氣,也該把心思給磨平了,認清楚現實之後,剩下的只有認命,之後,便是想方設法的往上攀爬。
就如同綠蘿一般,一開始,不過只如同無花的葉子一般,普普通通的,不會有人看得出異樣,一段時間之後,就會瘋狂的生長,纏滿樹幹。
宮裡的人就如同綠蘿一般,再多的天真爛漫,最後也會被消磨殆盡。
“行了,你們二人也無需再在這裡苦,本宮這次過來,便是要給你們帶個好訊息,從今往後,你們二人便被封為貴人,前往其他宮苑。”
傅錦玉還是沒辦法狠下一條心來,看不慣別人苦,更何況,只是給了個貴人的份,也捅不穿這四方天地。
打定了主意,又看著這兩個姑娘千恩萬謝的在地上磕頭,便從土炕上站起來,把二位妹妹從地上扶了起來,又是讓們坐回到了炕上。
看了一眼,一旁還沒有下完的棋,看來自己這是來的有一些突兀,打擾了們的閒雅緻。
“你們且在這裡等著,本宮會讓人轉告務府,讓他們即刻安排,若是往後再有人欺負你們,便來找本宮,本宮幫你們出頭。”
“是。”
這兩個姑娘,總算是熬到了出頭之日,怎麼可能會不開心。
全部都是激涕零的模樣,可傅錦玉還是能清清楚楚的看見,在那兩雙靈的大眼睛下,總有一閃過,帶著些許的不屑和嫉妒的神。
又是代了一番,皇后從這雜院裡出去,走出去沒多遠,便突然停下來,看了一眼自己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