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音剛落,天機老人便是迅速的向傅錦玉衝了過來,手中的羽摺扇,變了一把鋒利的長劍,眼看著就要刺在自己的上。
但並沒有任何的閃躲,也沒想要還手,只是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耳朵豎了起來,聽著周圍的靜,很快,樹葉的響更加劇烈起來。
“丫頭,你倒是聰明,竟用這樣的法子,引我出來。”
聽著老先生悉的聲音,一早就有了打算,知道天機老人,一定會把自己帶到幻境。
傅錦玉也可以利用這一個絕佳的機會,出此刻正站在自己邊的人,“先生,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忍心,我就這麼被他給害死了,果然心疼我!”
“你呀!”
老先生了把傅錦玉的鼻尖,又是把視線落在了天機老人的臉上,兩人似乎認識,並不陌生,“天機啊,當初你不過就是一塊有了靈的石頭,守在懸崖口,吸收了天地的正氣,若是你肯走正道,絕不會淪落至此,可你偏偏自甘墮落,如今也怪不得老夫,對你心狠。”
“老榕樹,你不就是多活了幾千年嗎?就算開天闢地之時,你便種在了天際,但你別忘了,你的能力,也不過如此!”
天機老人極度傲慢,從來不屑和任何人低頭,之前一直被夜魔控制,不過是因為託生的家族,一早就了詛咒,只能追隨,絕對不可反抗。
可現在,他早就已經利用萬毒蟲,讓自己中的咒,被暫時制了下去,本不需再任何人制約。
“若是你不想讓我把你連拔起,現在就立刻滾蛋,千萬別妨礙我的好事,看在咱們認識七年的份上,我也不願和你撕破臉,還把你當朋友。”
“有你這種朋友,簡直就是老夫的恥辱。”
沒錯,天機老人剛剛所說的老榕樹,便是這位老先生,有了這天下的時候,便有了他,那個時候,不過只是剛剛種到土壤的一顆種子。
隨著起落,日升日落,過去了不知多個年頭,小樹發芽,一點點的長了蒼天大樹,直到現在,更是能夠幻化人形,徹底胎換骨。
“天機,君和夜魔,如今雖然能力限,但若是想對付你,本就是綽綽有餘,尤其你還想要傷了瑤兒,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他們兩個,一個失去了自己的靈珠,另外一個,連自己是誰,怕是都記不得了,我要是顧慮這些,便不敢把瑤兒帶到這裡,甭在這嚇唬我!”
“你…”
老先生剛想要再說些什麼,忽然覺到了後巨大的力量,混雜著約悉的覺,再一回頭的時候,傅錦玉周冒著黑氣,雙眼變了綠。
剛剛天機老人的一番話,激發了的靈珠,早就已經與傅錦玉脈相融的珠子,此刻算是發揮到了極致,“你這個老東西,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本姑,非得活吞了你不可!”
這話說完,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天機老人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強大的力量,不斷侵蝕著這老傢伙的子,原本的咒,再一次被激發,天機想要催萬毒蟲的毒素,來減輕痛苦,但卻被斷了經脈。
一隻黑的大蟲子,此刻已經出現在了他們二人邊,“萬蠱毒蟲,原本就是萬毒蟲的宿敵,可它們相生相剋,誰都傷不了誰,只要有我這個大寶貝在,你裡面的毒素,就沒有辦法被髮揮出來,好好的著咒的折磨,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死鴨子到何時,蠢貨!”
【蠢貨】二字剛剛口,人就被用力的摔在了地上,萬蠱毒蟲的角,踩在了天機老人的口,並沒有直接把人給弄死,而是留了半條命。
“瑤兒,你得冷靜點,不能讓靈珠控制了你的緒。”
聽到老者的話,剛才暴躁不安的傅錦玉,漸漸平靜了下來,周的黑氣也消失了,雙眼也變回了原本的黑。
好像是渾力一般,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卻完全失控,“老先生,我剛才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話是自己說的,人是自己傷的,可傅錦玉卻覺得,在自己的裡,好像有著另外的一個人,而剛才的那一切,都是這個人的所作所為。
“別怕,”老先生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兩人往林子外面走去,原本森恐怖的樹林,很快就被拋在了後,“瑤兒,你不過是被靈珠控制,所以才會一時失去了神智,只要你能夠好好的運用靈珠的力量,便不會被控制,這雖然不易,但有夜魔和君幫襯,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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