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讚賞地看一眼，說：“他們打來打去，其實經濟才是最核心的原因。聯武和七星旗這幾年掠奪了不行業的掌控權，靠火力制是沒用的。”
“如果是這樣，他為什麼昨天隻字不提？”
“他們大概知道我急，想拖延時間，磨我的耐心。”
倪簡奇怪：“你急什麼？”
“不是我急，是衛老頭子急。”他語帶嘲諷，“年紀大了，理想卻還沒實現，就只能借我的手。”
“說起來，我其實不明白，你既然是衛家繼承人，怎麼去了FA？”
像衛瓔、凌巍、喻子騫，無一不是先上學，再接管家族事務。
衛旒眼睫微垂，“說來話長。”
就是不想說的意思了。
倪簡也沒再追問，回到之前的話題：“那難道就讓他們拖嗎？”
遲則生變，這一路過來就不太平，誰知道還會出什麼事。
別說易能不能了，他人安全都是問題。
衛旒不置可否，說：“讓徐文他們查查唐天瀚這兩天的態。”
他抻了個懶腰，把電腦拿到一旁，拉起來，“昨晚折騰那麼晚，你居然還一大早起來工作。”
“你還好意思說？”倪簡瞪他，“這都是因為誰？”
“抱歉，是我的錯。”他眼底聚滿笑，毫無道歉的誠意，“再睡會兒。”
他一臉饜足後的神清氣爽，哪有半分倦意，不得不懷疑他想繼續昨晚的事。
但結果他只是摟著，什麼也沒做。
倪簡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實在休息不夠的話，一般會見針小憩十數分鐘。
而且不知道他犯什麼病，非要摟著，把臉埋在後頸。要不是他現在沒散放資訊素，還得擔心他又標記。
睜著眼，睡不著。
幹躺了會兒，衛旒的手不安分起來。
倪簡的服被他昨晚洗烘過，還帶著香氛劑的氣味。他隔著一層布料輕輕按，“痛不痛？”
昨晚做完，那兒紅腫不堪，幸好沒破皮。
扣住他的手腕，“知道痛你還？”
今早起床的時候，得差點跪地上，心裡把他罵了八百遍，回頭對上他那張俊臉，又很沒出息地氣消了。
他睡著的樣子要和多了，頭髮蓬蓬的，像只大金。
倪簡不反省，是不是對他太寬容了，讓他總是佔到自己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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