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年—第852章—村裡、與大司祭談
踏踏踏。
再次走在祭壇的石階上，阿左的心沉沉。
他究竟還有多時間？失控是否不可避免？
走進幽暗的甬道，耳邊傳來仿若鬼魅的呼吸聲。
“咳咳……”
大司祭似乎也被這冰冷的寒風吹襲，發出輕聲的咳嗽。
“阿左，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黑暗裡，幽深的甬道深，傳來大司祭枯老的聲音。
是了，阿左聽到了那個聲音，但是另一個略顯輕佻的聲音卻也縈繞在耳側。
真或是假，究竟哪裡才是真相？
“大司祭，我是不是快要失控了？”
阿左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略帶恐懼地問道。
他越來越覺到自己的正在變化，這副似乎不是他的了。
“商團來了？”
大司祭卻沒有正面回答阿左的問題，只是略帶思索地將話題引向另一個方向。
“是的，我帶領他們進了村子。”
阿左還記得那些足有幾人高的咒房屋。
還有……那巨大恐怖的狼。
雖然在秦的面前，他們溫順得像是形巨大的狗狗，但是那種眼神里的兇惡本不可能是假的。
“你該多去市集上逛逛，多走走，心會好上很多。”
“是……是心的問題嗎？”
阿左咬著，深深吸了口氣，他慢慢走進甬道深。
這裡沒有任何的亮，當阿左可以在這裡見到明月的時候，他就可以晉升“月之狂人”了。只是……他真的還有那個時候嗎？
阿左眼眸低垂，問道，“大司祭，我覺這個世界似乎都變了，阿孃，阿爹……還有村子裡的人，他們都不像是原來的樣子……”
“阿左，我知道你在害怕……害怕那場儀式，你在擔心失敗，你覺得自己沒有能力承擔起月神祭司的職責……你……”
“我沒有害怕，大司祭！這一切真的太過詭異了！”
“你在害怕，如果有一天我無法再指引你，你是否承擔得起職責，但是……你的邊不是有一群很溫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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