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才談不上,不過是一點小計謀而已。”林小樹並不認為,這算什麼厲害的計謀,只不過,他恰好擁有別人沒有的手段而已。
而且,他利用了雷朝虎的無知!
杜雨薇不置可否的一笑。
關於林小樹厲不厲害,是不是奇才,每個人心裡都有桿秤,並不是說林小樹自認為不是奇才,那就說他不是奇才。
另外,杜雨薇好奇地看著桌上,那空空的大碗,道:“這魚真的有這麼好吃嗎?為什麼他們吃了之後,都出那樣的表。”
“而且,看起來,他們之前似乎是商量好,咬定我們酒店,惡意給他們上不新鮮的食。但是他們卻在這味之下,穿了幫。”
林小樹沉默。
不是因為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問題,最好不用語言來回答。
所以,他道:“說再多你們也有疑,不如吃了我做的魚再說?”
“可以啊!”
杜雨薇求之不得。
於是,林小樹又去廚房,做了一遍這道菜。
菜上來後,哪怕是驕傲如杜雨薇,也在這道菜之下,出了和雷朝虎等人,差不多的表。
也就是,沉醉的表!
李大廚不服,詫異道:“我也跟著林總學過做魚,我自信已經學到了林總,至八分以上的手藝,我就不信,這條魚還能做出花來,能比我做得好吃那麼多!”
說完,他就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魚。
吃完後,李大廚也沉默了。
他沒有震驚地大太好吃,也沒有做出什麼特別誇張的舉,反而是表有些落寞。
差距,就真的有這麼大嗎?
吃著林小樹做出來的魚,李大廚已經開始有些懷疑人生。
他這十幾年的大廚生涯,難道是餵了狗?
看出李大廚心的懵,林小樹擺擺手,指正李大廚道:“李大廚,你想錯了!這道菜的關鍵,並不在於我的手藝,而是在食材!”
“這不是普通的草魚?”
“不,非同一般!只是,他看著和普通的魚,沒有啥兩樣而已。”
“竟然是這樣,那這魚和普通的魚比起來,不普通在哪裡?”李大廚又問。
林小樹並沒有厭煩李大廚的追問,而是耐心解釋:“不普通在它的質細,就算是切生生魚片,味道也絕對比普通與口,高出一個天上地下的距離!”
李大廚在心中回味了一下。
最終,他確定林小樹沒有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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