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怡聞言,眼裡流出好奇和思索的目。
“不知道,你居然還給我帶禮,是不是遇到了難事?”覺林小樹此來,絕對不是為了送禮那麼簡單。
況且,猜禮這種事,萬一沒猜中,那就很尷尬了。
要是猜中了,豈不是要被人說,圖謀這禮已久?
林小樹道:“難事倒不是難事,就是讓嵐姐,幫我查一些資料。”
“另外,你就猜一猜,滿足我的好奇心。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啥資訊都能掌控。”
“想多了。”許清怡翻著白眼:“要是有這能力,我還用為發展的事發愁嗎?”
現在這個時代,掌握了資訊,就等於是掌控了財富的源頭。
只能說,許清怡對有些資訊,可以掌握到手,但是真正被人藏起來的資訊,這個很難去知道。
不過。
既然林小樹真的想讓猜一猜,那就猜測道:“我聽說,你在天南秦家手裡,得到了一幅鄭板橋的真跡。”
林小樹:“……”
啪啪!
林小樹鼓掌。
他這次過來,的確就是想要把這幅鄭板橋的真跡,送給許清怡。
因為他是個農民,對字畫的鑑賞能力不高,而且對於古字畫的儲存,也不太通。
所以,把這幅真跡,送給許清怡的話,想來是這幅字畫最好的歸宿。
而且,在林小樹心裡,許清怡地位可能還無法和沈如玉比肩,但其實也不會差太多。
因此,給許清怡的禮,他自然挑細選。
“厲害!”林小樹直接發出讚歎。
許清怡一猜即中,可見一來對資訊的掌控力很高,二來對資訊的理能力也是一流,不然不可能一口就把他的心思,給說出來!
“真的是啊!”許清怡俏臉微紅:“小樹,我雖然猜到,但是我沒有圖謀你鄭板橋真跡的意思啊。”
還是不希林小樹誤會。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這個意思。”
許家的古董字畫,怕是數不勝數,這鄭板橋的真跡,對許家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說完,林小樹已經把鄭板橋的《雨石蘭圖》,拿出來給許清怡。
許清怡寵若驚:“真的給我?這幅畫除開本價值很高不說,單單是作為鎮家之寶,還是非常不錯的。”
林小樹搖頭:“我不太懂字畫,就不附庸風雅了,這些東西,應該放在懂的人手中,不然,也只是讓明珠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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