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鐘鼎言的安排下,任風玦與餘琅很快就來到了傅家門前。
傅家一聽是鍾尚書府上的客人,自然不敢怠慢,很快便將二人請進了廳堂。
趁著僕人前去通報的時間,任風玦輕輕敲了一下手中的蓮燈,並問了一句:「夏姑娘可在此?」
餘琅還以為在跟他說話,還忍不住疑了一下。
燈,無憂聞言,倒是微微一愣。
它沒料到,任風玦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來找夏熙墨。
「你怎麼知道我能應到的存在?」
有燈在手,即便任風玦不是渡魂人,無憂亦可以過渡魂燈,將話傳遞到他的耳中。
只是,一旁的餘琅卻聽不到了。
任風玦小聲回道:「猜的。」
無憂:「……」
說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地君賜了它形態的緣故,對於這位純之,無憂也沒那麼害怕了。
此時,它甚至敢探出半個頭來,四下嗅了嗅。
「我能應到就在這府,只不過應該是在苑。」
若是在苑的話,他和餘琅二人肯定難以進去,就算有尚書府的面子,恐怕也不行。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管家模樣的人,急匆匆跑出來,向任風玦恭敬行了一禮。
「這位公子,請恕府上招待不周了,因為宅…突發了一些事,只怕我們大公子,一時半會兒,挪不開了。」
「大公子說了,等府上事解決了,立即就去尚書府上拜訪!」
聽了管家一番話,任風玦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問道:「宅之事,可與貴府的公子與夫人有關?」
管家很是詫異:「公子…又是如何知悉的?」
任風玦卻學著正初的樣子,掐了掐手指頭,故作玄虛了一番。
「在下略會一些玄,且還算出了,這事與溫家也有一些關係。」
他將「溫家」二字故意咬得極重。
管家的臉又變了變,倒不吝誇讚道:「公子…還真是神機妙算。」
餘琅張了張,言又止,只在背後悄悄豎起了大拇指。
任風玦又道:「若是信得過在下的話,可向傅公子再通報一聲,興許,此事我能幫得上忙…」
管家知道,這是燃眉之急,必然怠慢不得,當即便跑去通報了。
沒過一會兒,只見一名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闊步從苑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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