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走過去的,是什麼人?」
黑男子走遠後,任風玦立即向「獨眼龍」問了一句。
「他可是懸鏡堂的副堂主,當年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斷劍聖手』。」
「獨眼龍」低聲音說著,怕任風玦聽不懂,特意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那都是江湖上的事,郎君沒聽過也不出奇。」
任風玦心下了然,面上卻故作茫然,「那確實沒聽過。」
他語調一轉,故意了一句:「不過前些日子,倒是見過他跟隨『三聖子』出行…」
「獨眼龍」又如同打開了話匣子:「自從『三聖子』屈尊降貴,下落『九重天』,堂的兩位副堂主,有幸被收麾下,為真神侍者。」
「這可是我等凡夫俗子,求都求不來的…」
「用堂眾的話來說,『三聖子』是真神,那兩位副堂主就是謫仙…」
聽了這話,一旁的夏熙墨,不由得輕嗤了一聲。
「獨眼龍」也忍不住看了一眼,見面容冷淡,眼底明顯有嘲諷之意。
他原本還想跟較個真,轉念一想,不過是個婦人,又哪裡懂得這些東西…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一間房門外。
「獨眼龍」輕叩房門,半晌後,才有一道深沉的聲音應道:「進來。」
房門開後,只見裡面煙霧繚繞,還有一檀香。
一名披白袍的白髮老者端坐其中,乍一看,還頗有幾分仙姿道骨。
即使聽到有人,他卻連眼睛也不抬,只輕啟:「所求何事?」
「獨眼龍」態度恭敬,連鞠了幾躬,才湊到老者耳邊,悄聲說了兩句。
聞言,「老醫仙」須,應了一聲:「嗯,坐下吧。」
「獨眼龍」立即招呼二人坐下,為表殷勤,他特意代了一句:「小弟先在門外候著…」
說著,還順手替他們掩上了房門。
這時,「老醫仙」才慢慢睜開細長的眼睛,掃了二人一眼,漫聲問道:「幾個月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任風玦竟一時不解其意。
「老醫仙」見他聽不懂,又補充一句:「問你們,同房幾個月了?」
這個問題,讓任風玦渾一僵,話沒答上,耳朵卻先染上了紅意…
「這…」
混之間,他正要開口,卻見夏熙墨忽將往前靠了靠。
「老醫仙」見他們答不上來,只道是年夫妻,新婚燕爾,於啟齒閨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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