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墨道:「江霆對外聲稱病重,後又收義子,其實,是為了尋找新的『容』。」
任風玦皺眉:「他想要新的軀?」
「不錯,而是三副不同的軀。」
「那三聖子…」
「對應著他的三魂。」
「……」
任風玦詫然,雖說這些時日基本都在跟鬼魂打道,但這事聽來依然費解。
他知魂魄都是一,三魂與七魄都是缺一不可,更不可隨意分離…
崇離又是如何修煉到這種地步?
夏熙墨一時也沒有想到答案:「此事,估計只有找道士才能問清楚。」
又道:「當年的玄天宗,有一迷宮,是為修煉秘法而設,傳聞,只有順利從迷宮走出來的弟子,才有資格為室弟子,修煉秘…」
「展翼說過,如今的千窟,其實就是當年迷宮的位置…」
任風玦一聽就明白了,「那些失蹤的年,是因為了迷宮?」
夏熙墨點頭:「迷宮機關陷阱重重,還有許多毒,普通人在裡面,本難以生存。」
「當年的玄天宗,畢竟都是修行的宗門弟子,出尚且十分艱難,更何況是如今涼州城的普通年。」
「展翼說,當時一共關進去了十二人,但最終,只有三人活著走出來,依然個個傷痕累累。」
其中細節就算不說,任風玦也能想到,那場景該是怎樣的殘酷…
靜默了一下,他才道:「展翼應該也是因為此事,才大變…」
夏熙墨又點了一下頭,對於展翼的遭遇,多也有些容。
「他想擺掌控,又害怕自己邊人因為自己而死,直到,他誤打誤撞進了地君的那層結界…」
一個走投無路的人,突然間了幻境,還見到了一個如同謫仙般的人,如獲救命稻草。
他將困擾自己的事,全部說了出來,但白玦能做的,只是依照地君的吩咐,將他的魂魄留在了結界中。
「崇離應該並不知曉那層結界的存在,他找不到展翼,便以三聖子的份,控制了整個懸鏡堂,甚至是整個涼州城…」
任風玦道:「這個崇離的狡猾之就在於,三聖子從不會單獨面,除了懸鏡堂那位之外,另外二子,至今還不知在何。」
夏熙墨卻向鎮北侯府的方向,說道:「再去會一會那個江霆,就什麼都知道了。」
任風玦卻問:「你先前不是說,江霆只是一個傀儡?」
「但崇離的事,他肯定知道不,別忘了,當年雪從生死薄上劃去的,是他的名字。」
聽這麼一說,任風玦也跟著細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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