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
林峰暴喝出聲。
孫雪沒有半點猶豫。
往前猛撲，膝蓋重重砸在白瓷地磚上，行了足足一米。
左手死死撐住地面，右手抓著那張泛黃的紗布計數單，指尖發力。
生生順著心電圖機底部的一道隙，將紙片拍進了C03的凹槽裡。
「嚓——」
一陣破風聲從孫雪的頭頂刮過。
能覺到頭皮一涼，幾縷碎頭髮飄落下來。
那隻由六把外科手刀焊接而的巨型利爪，堪堪著孫雪的髮劈了下去。
刀尖在距離地磚不到半寸的地方生生停住。
「咔。」
極輕微的一聲脆響傳遍整個大廳。
第七個凹槽，C03，底部泛起了一層暗紅的幽。
七個凹槽，七份罪證，全部歸位。
所有人死死盯著那臺佈滿灰塵與符文的雙排心電圖機。
「亮了！全都亮了！」
蘇小小跪在地上，雙手攥拳頭，嗓音嘶啞的喊道。
張佳怡雙手合十，裡唸唸有詞。
王大彪單膝跪在碎的長凳殘骸裡，抬起滿是汙的手背蹭了一把下。
「總算他媽的能口氣了。」
王大彪咧著笑了起來。
「等著看煙花。」
1。2。3
三秒鐘後，機卻毫無反應。
沒有金大作，沒有刺耳的警報，連最基本的嗡嗡聲都沒有。
這臺心電圖機依舊安靜地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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