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國半死不活的息聲，還掛在十字鐵架上。
鍾強舉著警用手電，手背青筋繃起。
陳宇剛想往前，他一把用手背攔住。
“退後。”
鍾強聲音得很低。
“所有人，別！”
他死死盯著牆角那個閃紅點的針孔攝像頭。
“周啟。”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手裡還藏著什麼東西！”
聲音砸在空房間裡，悶悶地迴盪。
喇叭裡，傳來一聲很輕的冷笑。
周啟沒有馬上回答。
下一秒。
“啪——”
“啪——啪——”
頭頂三排白熾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慘白的瞬間灌滿整間屋子。
眾人下意識眯起眼。
等視線恢復，對面那面牆，徹底暴出來。
阿坤張了張，愣是沒出一個字。
那是一整面犯罪關係牆。
發黃的舊照片、影印件、檔案單，被圖釘死死釘在牆上。
新生兒病歷封面。
出院複查記錄。
護士夜班排班表。
醫院後門的廢棄車輛通行證。
一張接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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