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鄭彩蘭這一嗓子喊出來，像是把最後一口氣都撕了出去。
下一秒，整個人塌在水泥地上。
額頭地。
上的水順著破爛服往下淌，和地面積水混在一起，慢慢散開。
孫雪還跪在邊。
雙手疊。
一下，一下，著男孩瘦小的口。
鍾強盯著牆角那枚紅點。
趙彥往前走了半步。
「鄭彩蘭。」
「名字。」
「先說名字。」
喇叭裡沒有聲音。
只有重的息。
周啟也在等。
等了十年。
就等這一句話。
鄭彩蘭慢慢抬起頭。
臉上全是和淚，視線沒有落在任何人上，只死死盯著牆角那枚攝像頭紅點。
抖了幾下。
終於，從嗓子裡出一個名字。
「是……張子誠。」
走廊裡，所有聲音都像被按了暫停。
鄭彩蘭又哭又笑。
「就是江城那個很有名的生醫藥企業家。」
「張子誠。」
「電視上經常面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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