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裡一片死寂。
沒有被說後的鬆口。
也沒有失控後的怒罵。
牆角那枚紅燈還在閃。
兩秒後。
喇叭裡傳出一聲很輕的冷笑。
「呵。」
陳宇和阿坤攥的拳頭僵在半空。
張佳怡剛剛升起的一點希，也在這一聲笑裡涼了下去。
「繩之以法？」
周啟的聲音在走廊裡慢慢傳開。
每個字都帶著刺。
「鍾隊，您這話可真漂亮啊。」
鍾強死死盯著攝像頭，額頭青筋一跳一跳。
他抬手指著牆角的紅點。
「我用我這警服擔保！」
「不管張子誠有多高的位置，不管他拿過多慈善牌匾！」
「只要他犯了法，我就能把他挖出來！」
喇叭裡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周啟的聲音猛地拔高。
「你擔保？你拿什麼擔保？！」
「如果你們的法律真的有用！」
「如果張子誠真有那麼大的手！」
「那你告訴我——」
他頓了半秒。
然後，一句比一句狠。
「十年前，劉薇墜樓的時候！」
「法醫為什麼會在的指甲裡，找到帶著我的服纖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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