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沿著左側通道往前走。
腳下的瓷磚從場邊緣一路鋪進教學樓。
更舊。
磚裡積著黑灰汙跡，鞋底踩上去，聲音悶悶的。
通道盡頭，是兩扇半開的玻璃門。
門框上著一行褪紅字。
【教學樓主口】
王大彪停在門口，探頭往裡瞄了一眼。
「這門一看就不歡迎我。」
張佳怡抬手按住他後背。
「廢話，進去。」
王大彪被推得往前踉蹌半步，差點撞到玻璃門上。
「姐，你這屬於強制推進劇。」
蘇小小立刻舉手。
「我贊強制推進！」
蘇婉把的手按下去。
「你先把自己推進我視線裡。」
蘇小小老實往旁邊了半步。
但眼睛已經往大廳裡掃。
陳宇先一步進去。
大廳比外面看著更空。
頭頂懸著兩排老式吊燈，燈罩發黃，裡面有幾隻燈管沒亮，落下來時已經散了大半。
牆面刷著白漆，靠近地面的地方有大片水痕。
正中央擺著一箇舊式值班臺。
木頭檯面磨掉了漆，邊角全是磕痕。
臺上放著一部灰座機，一隻開裂的搪瓷杯，還有一本攤開的簽到簿。
林濤站在值班臺旁。
猴臉面正對著眾人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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