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畫畫。”
林清悅點頭。
“畫得很好。”
蘇婉看向牆上那些完整作品。
“別人的都掛著。”
“他的全在這裡。”
林清悅站起，重新看了一圈教室。
牆上的畫被整理過。
標籤得規矩。
展板過灰。
畫架也按順序擺著。
只有角落那堆碎片不合群。
像一塊被故意留下的傷疤。
林清悅眼神冷了些。
教室裡燈管突然輕輕的嗡了一聲。
窗戶沒有風。
可角落幾張碎紙忽然了一下。
像有人從旁邊走過。
林清悅立刻轉頭。
教室最深，有一個畫架。
它沒有和其他畫架擺在一起。
它面朝牆壁。
背面對著門。
畫架上蒙著一層薄灰。
但地面上，有一道很淺的拖痕。
林清悅走過去。
蘇婉立馬跟了上去。
“那裡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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