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終於安靜下來。
燈管重新亮起，白鋪在牆上，冷得發。
地磚上，還留著消防斧劈出的那道裂。
從左牆到右牆，筆直一條。
像有人在這條走廊裡，生生劃出了一條界線。
韓雪梅的痕跡已經沒了。
陳宇環顧一圈。
蘇小小還坐在地上，得站不起來。
蘇婉蹲在旁邊，一隻手扶著的背。
王大彪靠著牆，彎腰氣，臉上的冷汗還沒幹。
孫雪攥著周可可的袖子。
周可可低著頭，眼眶紅腫，整個人像被走了力氣。
陳宇等眾人的呼吸慢慢緩回來後才開口。
「能走嗎？」
蘇小小吸了吸鼻子，被蘇婉拉著站起來。
還有點抖。
王大彪直起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
「走吧。」
他聲音有點啞。
「再待下去，我怕那位姐姐又回來表演溫。」
在眾人頭頂的那死氣，多鬆了一點。
陳宇轉過，看向走廊盡頭。
品德課開始之前，那裡什麼都沒有。
剛才走廊被擰螺旋，牆壁彎折，燈管炸裂，地磚都像活過來一樣拱。
可現在，一切恢復原狀後，盡頭多了一樣東西。
一扇厚重的鐵門。
門上嵌著一個碼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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