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明放在講桌下的手還在抖。
可他臉上依然是那一副微笑的表。
「請繼續作答。」
試卷再次翻頁。
第八題。
【提問：沉默最後一次向班主任求助，趙德明的理方式是什麼？】
【A：約談霸凌者並分】
【B：聯絡雙方家長協商】
【C：讓沉默寫檢討並調離座位】
【D：建議沉默主轉學】
陳宇的筆停在半空。
他記得那份檔案袋裡的郵件列印稿。
趙德明向周校長彙報過一句——
「建議短期不要讓沉默返校，若家長繼續鬧，走心理疾病退學流程。」
那是最後的理結果。
可最後一次求助，班主任當場是怎麼回他的？
趙彥低聲道：「寫檢討。」
陳宇看了他一眼。
趙彥沒抬頭，繼續說：「辦公室小黑板上寫過【服從老師安排】。行為評估表裡也寫了，沉默【反應過度】。他去求助，老師只會反過來讓他反省。」
陳宇沒出聲，直接落筆。
C。
其他人跟著寫。
王大彪也寫了C。
可他落筆的時候，手頓了頓。
他盯著那行字，結了。
讓沉默寫檢討。
再調座位。
被打的人反省，打人的人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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