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董老爺子董世昌也跟著他們一起過來了。
說起來董世昌已經年邁,基本上都不會出診。
董家的醫也都在董素佳的手裡。
他會跟著過來無非也是不放心董素佳,擔心來。
在華山廟裡說的那些話,很明顯就是他的意氣之話。
說到底,無非就是擔心他這唯一的孫不聽他話而已。
他只有這麼一個孫了,真要出什麼意外,如何承得了?
他也不想再經歷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
“董姑娘,想必你也知道,依著我們現在的況很急了,那些染病者我們已經隔離了,但我不能見死不救。”
“更不想如難民說的那樣,直接一把火將他們燒了,他們同樣也是一條命,不到不得已,我不想走到那一步。”
張飛墨看著董素佳,還有董世昌二人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並沒有瞞著董世昌。
當然,他也不願意董素佳去冒這個險。
他雖年紀不大,但是瘟疫的危害有多大他都明白。
說起來,會知道這些,還是要因為他的家世,讓他有機會看到許多有關遊記的書。
所以他才會這麼迅速的做出這些指示。
一直以來,但凡染上瘟疫的村子,到最後基本都是焚村了事。
瘟疫的疫蔓延的特別快,本就來不及研究出解藥。
何況瘟疫的病因有許多,並非一兩日就能研究出來。
一兩日能研究是什麼原因而染的瘟疫,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他們這一次的瘟疫與普通的瘟疫不同,這一次的瘟疫明顯是由難民那邊染過來的。
難民是從西北逃荒過來的,一路上經過了些什麼本不知道。
他們足足走幾百里路,甚至不止這一路,經歷了些什麼才染瘟疫,他們又怎麼敢確定呢?
如果是在村子裡,要研究起這瘟疫,或許還容易一些。
“大人,需要我們怎麼做,你儘管吩咐?”董素佳問道。
這一次董世昌也沒有拒絕,只要不要讓他的孫進去廟裡給那些難民會診,那就可以了。
他很樂意與張飛墨一起配合,防這場瘟疫。
何況他們董家也不是那種自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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