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的屋門是一直沒鎖的,人沒醒,薛中蘭下了工之後會去照顧。
對方畢竟是開了一天2錢的護工費,薛中蘭賺的開心的。
“你怎麼來了?”李曼看見鬱枝很是驚訝,診金在醒過來的時候,就拜託薛中蘭給了鬱枝。
實在是難以啟齒。
讓薛中蘭照顧,也是很尷尬的,睡了人家的男人,還腆著臉讓人家照顧。
說出去,旁人都要來上一句,‘你是不是瘋了’?
但知青院總共也就四個人。
鬱枝肯定是看不上一天兩的照顧費的,跟劉祺只是睡覺關係,對方跟做,純是被勾引的。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薛中蘭能照顧。
“咱們大隊,有誰會修鎖嗎?”鬱枝沒有直白的說撬鎖,“我門上的鎖有點鬆鬆垮垮的,想找個人修一修。”
“修鎖啊。”李曼也不再跟鬱枝針鋒相對了,再作真的要進棺材的,“大隊裡好幾個會修鎖的,像大牛叔,巫隆叔,大隊長,還有住在咱前面不遠的老曹。”
“哦,還有就是你前幾天接生的那個劉芸,男人陳建黨修鎖技是最好的,但你找不到他人的,天神出鬼沒。”
陳建黨?
肯定是他!
鬱枝一下子就明白全部了,陳婆子那個死樣,也是陳建黨指使的。
就說呢!
死不改,惡名遠揚的陳婆子怎麼轉了似的,居然不鬧了。
當時就懷疑對方有軍師。
但奈何不悉淌泥河大隊的人,也就沒多想,更何況,大隊長最後也沒說什麼。
細想想,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甚至劉芸的失蹤,再加上任務的完度,其中必然也有貓膩。
“行,我知道了。”
說完,鬱枝頭也不回的走了,走前還心的給把門關了起來。
回到‘案發地點’,除了門,就是地上的腳印,43碼的腳印,更加佐證了小孩的是男的。
“陳建黨,你他媽的把人搞哪去了?”鬱枝坐在凳子上,手搭在桌上,指尖‘噠噠’的輕叩桌面。
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陳婆子。
那老婆子……
吃不吃,得上點強手段了,不過只適合夜深人靜的時候去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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