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有點遠,就算100米衝刺,估計都趕不上,但還是跑著過去了。
“你們倆幹嘛呢?”鬱枝這一嗓子嚎的,樹上僅剩的一片樹葉都掉落了下來。
惡婆孃的掌已經扇在了小孩的臉上,孩的臉本就紅,這一掌下去,只是變得更加鮮紅了幾分。
男人上下掃視了一圈鬱枝,語氣並不客氣,“你又是誰?這是我們的家事,得上你一個外人評說不?”
“甭管外不外人的,就算這是你閨,我看見了高低都得站出來。”鬱枝不怕,本不怕,區區兩個人,打不過就扛著小孩跑就是了。
下山就是喊救命,扯著嗓子喊的那種,讓大隊長給做主!
惡婆娘鬆開了小孩,上來就是推搡,“關你屁事,你到底是誰?咱淌泥河就沒看見過你這人,管閒事,不然老孃弄死你。”
what?
世風日下,已經這麼狂了嗎?
鬱枝上回被推,還是因為瘸了,沒辦法給自己張正義,現在可是好著呢!
豈能讓這個人這麼囂張?
人打架專薅頭髮,鬱枝眼疾手快就是一頓薅,“推我?惹你了嗎你就推我?”
“給你牛的,一把年紀的老妖婆了,還在這兒欺負一個親人全都死的小娃娃?”
“要不要點碧蓮?”
“自個兒沒本事賺錢,跑到山腳底下迫一個小孩給你們錢,巨嬰吧你們,人就算留錢了,跟你們有半錢關係嗎?”
“既然分開住了,那就是分家了,分家的時候就已經算得清清楚楚的了。”
惡婆娘唧唧歪歪的咒罵著,雙手死死地捂著被抓的頭髮,“給我放開,給我放開。崔元凱你是不是瞎?沒看見老孃被打了嗎?還不快趕過來!”
“別!”鬱枝一個轉,抓著惡婆孃的頭髮就跟崔元凱面對面,“我可是隊裡的知青,可是在省城有正經工作的,你敢我,我立馬就去派出所舉報你們,我看看警察叔叔是抓你們還是還是抓我?”
狐假虎威,這是最會的招數。
反正也確實是對方的錯,而且是惡婆娘先來打的,這是正當防衛。
至在這個時代,確實算是正當防衛。
薅了個頭發而已,又沒有薅禿。
手一鬆,想把惡婆娘,推到的親親老公上,結果指裡滿滿的都是一球球的頭髮。
哎呀~
還真要禿頭了。
斯馬賽~
“啊啊啊——”惡婆娘捂著頭,看著手上的頭髮,淚水噴湧而出,“我的,我的頭髮!哇——我的頭髮啊!”
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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