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眼睛瞬間亮了:“盯梢!我最會了!上次我盯綠珠,連掉的芝麻都看到了!這次我肯定能盯到壞人,幫祿子哥立大功!”
賢妃見高峰臉凝重,拉他到一旁小聲問:“陛下找你,是不是跟刺客的事有關?”
高峰點了點頭,把丞相指使刺客、皇帝暗中佈局的事說了。賢妃聽完,臉也沉了下來:“沒想到竟是丞相的謀,這朝堂鬥爭,比後宮還兇險。你答應陛下,可要多加小心,別讓自己陷進去。”
“我知道,” 高峰輕聲說,“為了景仁宮,我會小心的。以後可能需要借按的機會,去翊坤宮附近留意靜,還要麻煩娘娘幫我打掩護。”
賢妃點了點頭:“放心,只要能幫你,我會盡力。若是遇到危險,別撐,景仁宮永遠是你的後盾。”
接下來的幾日,高峰開始暗中留意靜。他藉著給太后調理的機會,常去慈寧宮 —— 慈寧宮離翊坤宮近,能看到翊坤宮的宮門靜。小德子也跟著忙活,每天揣著塊芝麻餅,蹲在慈寧宮附近的草叢裡,說是 “偽裝吃餅的太監,不會被懷疑”。
這天,高峰剛給太后按完肩頸,就看到翊坤宮的宮小紅,從宮門出來,往花園假山方向走,手裡還攥著個油紙包。高峰趕跟了上去,小德子也捧著芝麻餅,貓著腰跟在後面。
到了假山後,小紅果然和一個穿便服的男子面,男子遞了個信封給小紅,小紅把油紙包遞給男子 —— 高峰藉著還功的知,約聽到男子說 “丞相讓貴妃別慌,等時機就救出去”。
他趕點燃皇帝給的安神香,薰香的青煙輕輕飄向兩人,記錄下他們的對話。就在這時,小德子突然跳出來,舉著芝麻餅大喊:“你們在遞東西!是不是了我的芝麻餅?”
小紅和男子嚇了一跳,男子趕把信封塞進口袋,想跑。高峰趕上前,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這位先生是宮裡的人嗎?怎麼穿著便服在花園閒逛?”
男子臉慘白,掙扎著想跑,卻被高峰攥得的。小紅也慌了,想往翊坤宮跑,卻被趕來的侍衛攔住 —— 原來蘇培盛早就按皇帝的吩咐,派了侍衛在附近接應。
侍衛把男子押走後,小德子還舉著芝麻餅嘟囔:“我還以為他了我的芝麻餅,沒想到是丞相的人!祿子哥,我是不是幫你抓住壞人了?”
高峰笑著點頭:“是,你立大功了,回頭我讓膳房給你做十塊芝麻餅。”
回到養心殿,高峰把薰香記錄的對話給皇帝。皇帝聽完,臉更沉了:“好個丞相,竟敢在宮裡私傳訊息,還想救華貴妃出去!看來是時候收集他的罪證了。” 他對蘇培盛說:“把那男子押去審訊,讓他招出丞相的其他黨羽。小祿子,你做得好,以後繼續留意,有訊息及時稟報。”
高峰躬應下,心裡卻鬆了口氣 —— 這是他第一次執行任務,幸好有驚無險,還得到了皇帝的認可。
回到景仁宮,小德子正興地跟劉姑姑說抓壞人的事:“我當時舉著芝麻餅,一下子就跳出來,那壞人嚇得都了!劉姑姑,你說膳房的芝麻餅什麼時候能做好?我能吃十塊嗎?”
劉姑姑笑著說:“你這孩子,就知道吃!立了功,別說十塊,二十塊都給你吃,就是別撐著。”
賢妃見高峰迴來,趕問:“怎麼樣?沒遇到危險吧?”
高峰搖了搖頭:“沒危險,還抓住了丞相的人,皇帝已經派人審訊了。以後咱們再小心些,應該能幫皇帝收集到更多證據。”
夜漸深,景仁宮的燭火還亮著。高峰坐在案前,整理著收集到的訊息,旁邊放著小德子留給他的芝麻餅。他看著案上的腰牌和安神香,心裡雖有力,卻也多了份堅定 —— 只要能扳倒丞相,後宮就能真正安穩,景仁宮的人也能過上平靜的日子。
小德子趴在桌上,手裡拿著畫紙,畫著他和高峰抓壞人的場景,旁邊還畫了堆芝麻餅:“祿子哥,等咱們抓住丞相,皇帝肯定會賞咱們好多芝麻餅,到時候咱們種滿院子的芝麻,天天吃餅!”
高峰笑著點頭:“好,等抓住丞相,咱們就種滿院子的芝麻,天天吃餅。”
劉姑姑端來剛煮好的蓮子羹:“快喝了羹湯,別累著。以後執行任務,可要小心,別讓小德子再冒冒失失跳出來,萬一遇到危險,可怎麼辦?”
“我知道,” 高峰喝了口蓮子羹,暖意順著嚨下去,“以後我會看好小德子,不讓他冒險。”
窗外的月灑進來,落在桌上的畫紙和腰牌上,泛著和的。雖然朝堂鬥爭兇險,但有景仁宮的人支援,高峰不再害怕。他知道,只要守住初心,小心行事,就一定能幫皇帝扳倒丞相,守護好景仁宮的安穩,也守護好這份難得的溫暖。
而翊坤宮裡,華貴妃正對著空了的油紙包發脾氣 —— 小紅被侍衛抓走後,再也沒人給遞訊息,不知道丞相的計劃,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救出去。夜中,的眼底滿是焦慮與怨恨:“小祿子,賢妃,你們等著,只要丞相救我出去,我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但不知道,皇帝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丞相的罪證正在一點點收集,和丞相的好日子,已經不多了。景仁宮的燭火,依舊明亮,像黑暗中的一束,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平靜與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