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太監,我的足療讓後宮瘋狂》第80章 皇帝欲讓祿子參與朝政,祿子請辭求穩(1)

作者:單任·4個月前

養心殿的薰香還帶著淡淡的龍涎味,楚昭帝放下手中的奏摺,目落在站在階下的高峰上,語氣裡滿是讚許:“祭壇之事,若不是你提前知危險,後果不堪設想。你不僅心思縝,還有這旁人沒有的本事,留在後宮調理,倒是屈才了。”

高峰垂首躬,指尖輕輕攥著襬 —— 自前日祭壇風波後,皇帝召見他的次數明顯多了,每次都不了誇讚,只是今日的氛圍,比往日更鄭重些,倒讓他心裡多了幾分揣測。

“陛下謬讚,” 高峰聲音平穩,“奴才只是運氣好,還神功恰好突破,才能知到危險。能為陛下分憂,是奴才的本分,談不上屈才。”

楚昭帝笑了笑,示意蘇培盛搬來一張錦凳:“坐吧,今日找你,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尚寶監掌印太監上月告老還鄉,這職位一直空著 —— 尚寶監管著朝堂印璽,還要參與朝政討論,需得是心思細、信得過的人才能擔此重任。朕思來想去,你最合適。”

這話一齣,高峰心裡猛地一沉,連帶著指尖都有些發涼。尚寶監掌印太監,看似只是管印璽,實則是皇帝邊的近臣,能接到最核心的朝政機,權力不小。可越是權大的位置,越是眾矢之的 —— 之前大皇子拉攏他不便針對,若是他真的參與朝政,豈不是了所有奪嫡勢力的眼中釘?不僅自己危險,景仁宮的人、三皇子,都可能被牽連。

高峰立刻站起,再次躬,態度比之前更恭敬:“陛下厚,奴才激不盡。只是奴才子愚鈍,自宮以來,只懂些足底按、調理淺本事,對朝堂之事一竅不通 —— 尚寶監掌管印璽,參與朝政,若是奴才出了差錯,誤了陛下的大事,那可就罪該萬死了。”

楚昭帝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眉頭微蹙:“你不必過謙,太學經費案、科舉舞弊案,你都能想出好法子解決,怎麼會不懂朝政?不過是缺些經驗,慢慢學便是。”

“不是奴才推,” 高峰抬起頭,眼神誠懇,“奴才知道尚寶監職位重要,可正是因為重要,才不能由奴才來擔。奴才沒有朝堂基,也不懂派系平衡,若是貿然上任,不僅做不好事,還會被人利用,為朝堂爭鬥的靶子。到時候不僅奴才自難保,還可能連累陛下,甚至給三皇子、給後宮惹來麻煩 —— 之前大皇子因奴才拒絕拉攏而針對,便是前車之鑑。”

這話中了楚昭帝的顧慮。他確實想提拔高峰,可也清楚朝堂爭鬥的兇險,高峰沒有背景,若是真的捲其中,怕是難以自保。楚昭帝沉默片刻,手指在案上輕輕敲了敲,目落在高峰上,帶著幾分審視:“你是怕捲紛爭,還是真的只想調理?”

“奴才是真的想安穩做事,” 高峰語氣堅定,“留在後宮,能幫太后、皇后調理,教各宮妃子養生;跟李太醫合作,能改進藥方,幫宮裡人病痛之苦;偶爾幫陛下查些小事,也能盡一份力。這樣的日子,奴才已經很滿足了。若是參與朝政,反而會讓奴才分心,既做不好朝政的事,也耽誤了調理的本分,得不償失。”

蘇培盛在一旁見皇帝神,趕打圓場:“陛下,小祿子公公說得也有道理。他做事穩妥,留在後宮確實能幫不忙。尚寶監的職位,不如再慢慢選,總能找到合適的人。”

楚昭帝看著高峰,忽然笑了 —— 他原本還擔心高峰會貪慕權力,現在看來,倒是他多慮了。這小太監不僅有本事,還懂得知足,不貪權不冒進,這樣的人,才更值得信任。

“好,” 楚昭帝點頭,“朕不勉強你。你既想留在後宮,那就繼續做你擅長的事。只是你要記住,不管什麼時候,朕都是你的靠山,若是有人敢找你麻煩,儘管跟朕說。”

高峰心裡鬆了口氣,再次躬謝恩:“謝陛下諒!奴才定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好好做事,幫陛下分憂,幫後宮安穩。”

從養心殿出來,正好,灑在宮道的青石板上,泛著淡淡的。趙虎見他出來,趕迎上去:“公公,沒事吧?陛下留您這麼久,是不是有什麼要事?”

“沒事,” 高峰笑著搖頭,“陛下只是想提拔我,我婉拒了。還是留在景仁宮,做些安穩的事好。”

趙虎鬆了口氣:“那就好!那些朝堂上的事,本就不是咱們該摻和的,安安穩穩調理,幫襯著三皇子,比什麼都強。”

回到景仁宮時,賢妃正在廊下跟小德子整理養生課的點陣圖。小德子見他回來,立刻蹦起來:“祿子哥!你可回來了!容妃娘娘剛才派人來,說按你教的位按了幾天,肩頸一點都不疼了,還送了我一包芝麻糖!”

高峰接過小德子遞來的芝麻糖,剝開一塊放進裡,甜香在舌尖散開,心裡的踏實更濃了。賢妃看著他的神,便知道事妥了,笑著問:“陛下是想讓你參與朝政?你拒絕了?”

高峰點頭:“尚寶監的職位,太扎眼了。我還是更適合留在後宮,做些調理、養生的事。”

“你做得對,” 賢妃點頭,“朝堂爭鬥比後宮複雜得多,你沒有基,貿然進去,只會為別人的靶子。現在這樣很好,既能幫到別人,又能保持安穩,還能讓陛下更信任你 —— 懂得知足,才是長久之道。”

劉姑姑端來剛煮好的芝麻粥,放在石桌上:“快喝碗粥吧,跑了一上午,肯定了。陛下不勉強你,就是最好的結果,咱們景仁宮,就該安安穩穩的。”

接下來的幾日,宮裡依舊平靜。皇帝沒有再提讓高峰參與朝政的事,反而更常召他去調理,有時還會跟他聊些後宮的瑣事,比如 “太后最近睡眠好了不”“三皇子的兵法課進步了”,語氣裡的信任,比之前更甚。

養生課依舊每月兩次,各宮妃子對高峰也愈發敬重,不僅認真學位按,還常跟他聊些宮裡的小事,比如 “某宮的宮得了風寒,按你教的位按了幾天就好了”“某宮的太監用你改進的淨水裝置,再也沒鬧過肚子”,每次提起,都滿是激。

小德子的訊息網也沒閒著,每天依舊去各宮送芝麻糕,打探訊息。這天傍晚,他從膳房回來,神秘兮兮地拉著高峰:“祿子哥!我聽小栓子說,大皇子最近總跟禮部尚書來往,好像在商量什麼事,還提到了‘科舉’‘人才’之類的詞!”

高峰心裡一 —— 大皇子的舅舅是禮部尚書,科舉正是禮部的管轄範圍,他們又在打什麼主意?不過他沒有立刻聲張,只是拍了拍小德子的頭:“知道了,你繼續留意,有訊息及時告訴我。”

漸深,景仁宮的燭火依舊明亮。高峰坐在案前,手裡拿著李太醫送來的藥方清單,上面列著下次要改進的治風寒藥膏的藥材。小德子趴在一旁,已經睡著了,手裡還攥著半塊芝麻糖。

高峰輕輕把小德子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又回到案前。他知道,雖然他拒絕了參與朝政,可朝堂的暗流依舊會波及到後宮,大皇子不會善罷甘休,幽冥閣的江湖勢力也可能再次出現。但只要他守住初心,保持安穩,做好自己擅長的事,有皇帝的信任,有景仁宮眾人的支援,就一定能應對所有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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