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皇宮深的詔獄就已經戒備森嚴。軍將士手持刀槍,肅立在詔獄的各個角落,眼神警惕地盯著周圍的一切,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去。
皇帝穿著一常服,坐在詔獄中央的主位上,面沉凝。太子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經過太醫診治,纏上了厚厚的紗布,此時正站在皇帝邊,神嚴肅。高峰和林將軍也分別站在兩側,等候著審問的開始。
藩王被兩名軍押了上來,他上的鐐銬發出 “嘩啦嘩啦” 的聲響,臉憔悴,眼神卻依舊帶著一桀驁不馴。被押到皇帝面前後,他拒不跪拜,只是冷冷地站著。
“大膽逆賊,見到陛下還不跪下!” 旁邊的軍厲聲呵斥,手就要按他的肩膀。
“不必。” 皇帝抬手製止了軍,目平靜地看著藩王,“你既然敢謀反,想必也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朕今日不你下跪,只問你幾句話,你若如實招來,朕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若執意頑抗,朕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藩王冷笑一聲:“有什麼話你就問吧,想要我招供同黨,做夢!” 他心裡清楚,一旦招供,不僅自己活不,那些同黨也會被一網打盡,他寧願自己死,也不想讓那些人好過。
皇帝並不怒,緩緩問道:“你謀反之事,並非一人之力所能完。朕已知曉你背後有同黨,說說吧,地方上有哪些員被你收買,江湖中又有哪些勢力為你所用,朝堂之上,還有哪些人與你勾結?”
“我不知道!” 藩王梗著脖子說道,“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為,與他人無關!”
“一人所為?” 皇帝嗤笑一聲,“你以為朕會相信嗎?沒有地方員為你提供糧草軍備,沒有江湖勢力為你賣命,沒有朝堂員為你傳遞訊息、裡應外合,你僅憑一己之力,如何能聚集這麼多叛軍,如何能打到京城腳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凌厲起來:“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如實招來,否則,休怪朕用刑!”
藩王依舊頑抗:“我說了,沒有同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皇帝眼神一沉,對旁邊的獄卒說道:“用刑。”
獄卒應了一聲,立刻上前,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刑。詔獄裡的刑五花八門,每一種都能讓人痛不生。藩王看到那些刑,臉微微一變,但還是強裝鎮定。
“等等!” 太子突然開口,“父皇,藩王畢竟是皇室宗親,這樣用刑,會不會……”
皇帝擺了擺手,打斷了太子的話:“他既已謀反,就不再是皇室宗親,而是大楚的逆賊。對待逆賊,不必講什麼面。今日若不撬開他的,日後必會後患無窮。”
太子不再說話,只是看著藩王,眼中帶著一複雜的緒。他既痛恨藩王的叛逆行徑,又不忍看到皇室宗親遭如此酷刑。
獄卒開始用刑,鞭子打在藩王上,發出 “啪、啪” 的聲響,很快,藩王的服就被打破,上佈滿了一道道痕。藩王咬牙關,強忍著疼痛,一聲不吭。
“說不說?” 皇帝問道。
藩王著氣,臉上滿是汗水和跡,卻依舊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獄卒換了一種刑,夾夾在藩王的手指上,慢慢收。劇烈的疼痛讓藩王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臉也變得慘白。
“啊!” 藩王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慘。
皇帝面無表地看著他:“現在願意說了嗎?”
藩王咬著牙,眼神中充滿了恨意:“你…… 你休想……”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獄卒換了多種刑,藩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上模糊,進氣出氣多,但他依舊不肯招供。
林將軍看著藩王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上前一步說道:“陛下,藩王頑劣,如此用刑恐怕難以讓他招供。不如換一種方式?”
皇帝看向林將軍:“哦?林將軍有何高見?”
林將軍說道:“藩王最看重的就是他的家人和封地。如今他的封地已經被朝廷控制,他的家眷也已被。不如以此為要挾,或許能讓他開口。”
皇帝沉片刻,點了點頭:“也好,那就試試。” 他對獄卒說道:“暫停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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