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新帝端坐龍椅,臉沉如寒鐵。階下兩側,文武百肅立,大氣不敢出。天牢審訊的卷宗,正擺在新帝面前的案上,黑豹招供的供詞、蜀王與殺手的信,樁樁件件都鐵證如山。
“傳蜀王蕭煜上殿!” 新帝的聲音帶著怒意,迴盪在大殿之中。
不多時,兩名軍押著穿囚服的蜀王走上殿來。蜀王頭髮散,面憔悴,卻依舊梗著脖子,不肯低頭。見到新帝,他只是冷哼一聲,並未行跪拜之禮。
“蕭煜!你可知罪?” 新帝拍案而起,指著蜀王道,“朕念及宗親之,許你招安,賜你王府良田,讓你在京城安晚年。可你卻狼子野心,暗中派殺手潛京城,意圖在宮宴之上刺殺朕!你對得起朕的寬容,對得起大楚的百姓嗎?”
蜀王仰頭大笑:“寬容?新帝小兒,你不過是怕本王在蜀地勢力過大,才用招安的名義將本王!這江山本就該有本王的一份,你篡奪皇位,倒反過來問本王知罪?”
“放肆!” 兵部尚書出列怒斥,“陛下仁厚,給你一條生路,你卻不知悔改!刺殺君王,乃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陛下未立刻死你,已是天大的恩典!”
蜀王瞪著兵部尚書:“你這趨炎附勢之徒,也配來教訓本王?當年若不是你暗中作祟,本王早已主京城!”
高峰上前一步,沉聲道:“蜀王,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黑豹已招供,你不僅策劃刺殺陛下,還聯絡蜀地、江南的舊部,意圖發政變。京中知府張大人、軍副統領劉大人,也都是你的同黨,這些證據都已查實,你還有何話可說?”
蜀王臉一變,隨即又恢復鎮定:“是又如何?本王不甘心!若不是你高峰多管閒事,破壞本王的計劃,今日坐在龍椅上的,就是本王!”
新帝怒極反笑:“好一個不知悔改!朕本想留你一線生機,可你屢教不改,野心,若再留你,必為後患!傳朕旨意!”
文武百齊齊躬:“臣等遵旨!”
“削去蕭煜蜀王爵位,貶為庶人,終監於宗人府,非朕旨意,不得踏出宗人府半步!” 新帝聲音擲地有聲,“查抄蜀王府所有財產,一半用於補惠民堂,救治百姓;另一半撥往西南災區,安災民眾!”
“陛下英明!” 百齊聲附和。
蜀王渾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新帝:“你…… 你竟敢削去本王的爵位?還查抄本王的家產?新帝小兒,你會後悔的!各地藩王不會容你如此行事!”
新帝冷冷道:“各地藩王若都像你這般野心,意圖謀反,朕也絕不姑息!朕今日置你,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任何膽敢覬覦皇權、危害百姓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軍上前,押著蜀王就要退下。蜀王掙扎著嘶吼:“本王不服!本王不服!”
直到蜀王被押出太和殿,他的嘶吼聲還約傳來。新帝看著案上的卷宗,沉聲道:“張大人、劉大人以及蜀王的殘餘勢力,都按律置,一個也不能放過!”
“臣遵旨!” 刑部尚書躬應道。
散朝之後,新帝留下高峰,前往書房議事。
書房,新帝坐下道:“高將軍,今日之事,多虧了你早有防備,才化解了這場危機。若不是你,朕恐怕已遭蕭煜毒手。”
高峰躬道:“陛下謬讚,護駕乃是臣的本分。蜀王被置,各地藩王恐怕會有所震,還需陛下多加留意。”
新帝點點頭:“朕正有此意。蕭煜為藩王,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謀反,其他藩王恐怕也有異心。朕打算下一道聖旨,通告天下蕭煜的罪行,以及朕置他的緣由,讓各地藩王明辨是非,不敢再有二心。”
高峰道:“陛下此舉甚好。另外,西南災區剛剛經歷災害,百姓生活困苦,蜀王府查抄的財產撥往災區,正好能解燃眉之急。臣建議,派專人前往西南,監督財產的發放,確保每一分錢都能用在百姓上。”
新帝道:“將軍考慮周全。就派林嶽將軍前往西南,他剛在蜀地清除完蕭煜的殘餘勢力,悉當地況,由他監督財產發放,朕也放心。”
“陛下聖明。” 高峰道。
新帝又道:“惠民堂近日聲名鵲起,救治了不百姓,此次補蜀王府的財產,正好能讓惠民堂擴大規模,救治更多的人。將軍可要好好打理,莫要辜負了朕的期。”
高峰道:“臣定當盡力。惠民堂會用這筆財產,多采購藥材,聘請醫師,讓更多百姓能看得起病,看得好病。”
兩人商議完畢,高峰便起告辭,返回國公府。剛到府中,趙勇便前來稟報:“將軍,宗人府已經派人來報,蜀王已被順利押宗人府監。蜀王府的財產也已開始查抄,初步估算,金銀珠寶、良田房產共計價值數百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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