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突然出現的老頭嚇了肖飛一大跳,這手裡拿的不是自己剛才寫的方子麼?
邵老激了半天,屋子就三個人一下就鎖定了是誰下的筆,拿著方子也顧不上腳不好磕磕絆絆衝了過來,嚇的肖飛以為要瓷趕躲閃,生怕對方躺自己上。
“老爺子,有話好好說,別激!”
“這個…這個是…是你寫的?”
看著對方穿著打扮和上的中藥味,猜到了對方的份,隨著店長的進確定了這位就是難為自己的那個老中醫。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你放心哈老爺子,方子我寫的你按上面給我抓藥就好,出問題我自己負責,跟你們回春堂沒有任何關係。”
邵老爺子確認了肖飛是開方人,一個鞠躬差點蹌地上,幸虧店長在後面給扶了一下。
“不是,你們回春堂怎麼回事?我來抓點藥,你們搞什麼玩意,那老頭嚇唬人是不是?”
“小友誤會了,剛才是我不對,不知道小友師承何人,這方子沒猜錯的話這方子應該是古方吧,好像好幾個方的影子。”
肖飛點了點頭,裡面綜合了《黃帝經》、《青囊書》、《傷寒雜病論》等在的五本醫藥巨典,不過最後的方也是有著肖飛自己的理解,俗話說以毒攻毒清理就是如此,只不過用藥過於兇猛,沒有針灸的控制很容易吃死人。
“自己瞎琢磨的,醫麼屬於家傳的,不是什麼大家,老爺子這個方子並一定是適合所有人,如果你想買我這個方子只能說抱歉了。”
邵老自然是懂得,方子固然是好方,包括裡面的用藥理論還五行的環環相扣堪稱一絕,就連經典的川芎茶調散、天麻鉤藤飲、加味四湯都差之一二,很有人能做到千人千方了,就連自己的師傅也做不到。
太多的標準化的東西讓中醫失去了很多神奇的地方,再加上假的中藥材,藥效更是大打折扣。
“小友客氣了,我沒有奪你方子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留個聯絡方式,日後以便流,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來我們這坐診,我也好請教您一下。”
連敬語都用上了, 肖飛自然不能去太冷淡,不過還是拒絕了,自己一分鐘幾十億上下,哪有時間來這坐診,不過看老爺子明顯是死纏爛打,也只能先答應下來,至於來不來那就看自己心了。
“我這個人很忙,坐診肯定不行,不過要是有理不了的事,可以互相通,您老能看懂方子,肯定不是一般人,咱們日後再聊,先幫我把藥抓好,我還有事。”
邵老爺子要到了電話如同至寶,80來歲開心的跑出去幫著肖飛催要去了,不一會便領著人跑了回來。
“小友你看看要怎麼樣?這是我們您要的藥爐,看看怎麼樣?”
肖飛拿出藥包只是掃了一眼,各種分和含量全部出現腦子裡,很快發現了黃芪和地黃有問題,一個藥差點意思,另一個則是量了一錢。
肖飛不不慢地挑起了藥,把選定的黃芪挑了出來,對著店長說道:
“去幫我抓一錢地黃,在幫我拿點好一些的黃芪。”
“啊!好的。”
隨著新的藥材替換完畢,肖飛滿意的點點頭,拎著藥爐準備回家給老爺子熬藥,剛進大廳就覺到了一興的波。
一看就是老農打扮的人拿著一卷舊報紙跟人拉扯。
“求求你們收了吧,這是好參,要不是我兒子打工摔斷了需要醫藥費,我真捨不得賣啊,您給10萬就行。”
“10萬,老爺子你怎麼不去搶啊,說了不買不買別來這搗,不然我報警了哈。”
肖飛眼睛盯著老頭手裡裹著的報紙,那波很微妙不用猜一定是好東西,也顧不上邊的姜蔓和蘇萌,扔下藥爐就衝了上去,生怕老頭子跑了。
“老爺子,你兒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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