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眼睛一亮,在賭船上就把肖飛視為偶像,這賭要是讓自己學了,那還不得大殺四方。
“我行哥,我願意!”
話說完,就被白國玉在後腦勺敲了一下。
“什麼哥,叔,沒大沒小的。”
白宇一臉尷尬,不過下一秒還是恭恭敬敬地去一旁倒水,舉起一杯茶當著所有人面跪在肖飛面前。
“叔,請喝茶!”
“你小子有眼力見,不過這敬茶是什麼意思?”
“叔,你能不能教我兩手?只要我…”
“滾蛋!”
肖飛把人一下提了起來,趕敬茶目的是為了拜師,要跟自己學賭,只是當爸的是軍人,兒子賭博可不行,但是也沒把話說死 而是讓對方知難而退。
“賭這個東西看天賦,你這麼大怎麼練都是白搭。”
“叔,其實我天賦好的,不信你可以測一測?我真行!”
肖飛見對方不見棺材啊不落淚,單手掏出一副撲克牌。
一隻手洗牌全是花活,看得所有人眼前一亮,從沒見過人能把洗牌變藝,特別是最後一下眼前一字甩,54張撲克完全顛覆了理定律,在空中停滯了兩秒又被快速收回,無論是觀賞還是技巧都是天花板中板。
“一副撲克牌,能記住20張算你過關,說吧。”
“這…叔你是不是逗我,這怎麼可能?”
“記憶力是基礎,你這歲數,還是老老實實幹點實業吧,不過既然你喜歡賭,我倒是可以把何家的賭場分你一部分管理,你覺如何?”
一句何家的賭場
瞬間全場的目都看向了肖飛和白宇。
一是嘆白宇的運氣,二是錯愕何家的產業就這麼被肖飛分給了外人。
“肖,何家可是澳城老牌家族,你這麼弄不好吧?”
“老牌,又不是王牌,這麼不識時務已經不適合發展了,我現在就問你願不願意?”
白宇一聽還有這好事,哪還顧得上什麼何家,趕忙應了下來。
何盛山在樓下聽得清清楚楚,足足在門口站了十分鐘仍是沒,不知道為什麼肖飛剛才說的那幾句話像夢魘一樣,讓何盛山有一種邁出門就會死的覺,就這麼一直僵在這。
不是何盛山錯覺,這種第六救過何盛山好幾次,而且越靠近大門,這種覺越強烈。
“師傅,你能記住多副撲克?”
“我不需要記。”
“為什麼?你不說記憶力是關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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