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展到這裡,白國玉一直沉默,直到肖飛送走了眾人,這才在一旁說了一句。
“肖,就這麼放了他?”
“何家,上面還是希他的存在,澳城離不開何家就跟港島離不開李郭一樣。”
肖飛若有所思地拍了拍白國玉
“放心,他只是明面上的招牌,至於澳城還是咱們說的算,走趁現在有空去看看那些人。”
肖飛把簽訂的合同給郭汾和亨利,以後澳城全部歸華興投資管理,所有賭場全部納系,只不過獨立運營統籌管理,跟拉斯維加斯、馬來西亞有著明顯的區別。
澳城的天此刻讓肖飛刻了字,不賭場、地下秩序,還有場,肖飛也要自己人,今晚就是開始。
“走,去會一會那些人,不過去之前我需要你幫我聯絡一個人,把人請到基地,順便看一場大戲。”
劉建華被一通電話從床上了下來,聽說是駐澳部隊負責人,一刻也不敢耽誤,起穿,連老婆問去哪都是閉口不談,只說了一句公事便匆匆離開。
“你好,劉局,這麼晚把你喊過來沒打擾吧?”
“客氣了白司令,您這喊我過來是…?”
劉建華剛才就注意到了白國玉旁邊的肖飛,一直以為對方是白國玉的跟班,沒想到聽清介紹以後,趕忙彎腰示意了一下。
三人客套了幾句,就在衛兵的帶路下來到一地下室,氛圍也開始變得張。
“你們放開老子,你們是造反知道麼?”
還沒進門,肖飛就聽見嘈雜的喊聲,一腳就將鐵門踹飛,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大鐵門著頭皮飛過來鑲進牆裡,現在還嗡嗡作響。
這尼瑪還是人麼?
房間裡鍾原、趙鵬、陳起還有四海幫的人全都沉默了,幾十人被圍在中間被衛兵拿槍指著,顯然來之前各位都遭了不罪。
特別是被雷炸,被筷子的陳起,簡直是生不如死,只是簡單包紮一下,毫不管自己的死活,50來歲的人哪裡過這樣的待遇。
反倒是鍾原狀態能好一些,當然罵人最兇的也是這位,被手下的兵關在地下室,跟一群社會人在一起,鍾原徹底怒了。
可怒火就在剛剛被肖飛一腳大鐵門澆得那一個心涼。
“你…你是誰?”
“剛才罵得不是歡麼,怎麼現在啞了?”
鍾原看到自己的警衛走在一男子後面,看肩章就知道對方是誰,但是這位都走面前這位後,一切清晰了起來。
“肖,我是鍾源,家父是…”
“別說,說了更尷尬,這裡不是念舊的地方,只是你跑那麼快,是煩我不?”
鍾原苦瓜個臉,表尷尬。
自己哪裡是煩,是真的怕,怕肖飛秋後算賬。
“肖,我哪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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