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趕路的馬車，分明是...
沈莞臉一紅，站在車門口，竟有些不知所措。
坐哪裡？
榻邊的小凳？可那凳子窄小，坐著定然不舒服。
坐榻上？可那榻...太像床了。
正猶豫間，後傳來蕭徹的聲音:“阿願怎麼不進去？”
沈莞回頭，見蕭徹已走到車旁。他今日換了月白常服，了些帝王的威嚴，多了幾分清俊。
“阿兄...”沈莞小聲道，“這馬車...”
“怎麼了？”蕭徹故作不解，“可是哪裡不妥？”
沈莞咬了咬，終是搖搖頭，提上了車。
在榻邊坐下，儘量靠著邊緣，留出大半空間。
蕭徹隨後上來，看見這副拘謹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笑意。
他在榻的另一側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人的距離。
“啟程吧。”蕭徹對外吩咐。
馬車緩緩駛。
起初還算平穩，可出了營地，上了道，顛簸便明顯起來。沈莞坐在榻邊，子隨著馬車搖晃，有些坐不穩。
“阿願，”蕭徹忽然開口，“坐過來些，靠裡坐穩當。”
沈莞猶豫了一下，還是往裡挪了挪，背靠上了枕。
確實舒服多了。
馬車繼續前行，兩人一時無話。
沈莞有些不自在，目在車游移，忽然瞥見榻邊的暗格裡，出書冊的一角。
手取出來，是本裝幀樸素的書，封面上沒有字。
隨手翻開一頁——
“...他握住的手，指尖在掌心輕輕划著圈。‘婉兒，這一路山水迢迢，有你相伴，便是人間至樂。’”
沈莞臉一熱，慌忙合上書。
這、這分明是話本子！還是...那種話本子！
做賊似的抬眼看向蕭徹。他正閉目養神，似乎沒注意這邊的靜。
沈莞鬆了口氣，想把書放回去，卻又忍不住好奇，悄悄又翻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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