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靜好
“阿洄，我們以後一起養小狐貍，好不好？”
阿洄是誰？
泠霜側躺著, 無意識地低語道：“阿洄糊塗了嗎？不是你，難道還有別人嗎......”
“徒兒明白了。”
“師尊喚我阿洄，那我便是阿洄。”
年靜靜守在一旁, 臉上看不出什麼神, 星夜之下，姿有些寂寥。
第二日，泠霜剛睜開眼, 便看見旁一不的玄年, 他垂眸著, 見醒來, 彎腰道：“早安, 師尊。”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朦朧間，忽然憶起昨夜好似說了幾句夢話, 應該沒有被他聽見吧？
“我睡著的時候沒有說什麼吧？”
年扶著坐起來，在的搖椅邊蹲下，“師尊什麼也沒說, 徒兒來這裡，也只是因為害怕, 所以想離師尊近一點。”
“那就好, ”泠霜鬆了口氣，關心起他的緒來，“害怕什麼？”
“徒兒怕遇見師尊只是一場夢，不敢閉上眼睛, 生怕一閉眼，師尊就不見了。”
泠霜一陣心疼, 拍著他的肩頭溫言細語安：“別怕, 師尊一直在的。”
年的手輕輕搭上的手背, 溫厚的掌心著的，好似在尋求什麼依靠，“真的嗎？”
“師尊向你保證，會一直在華溯邊的。”
“徒兒昨夜聽見師尊喚我阿洄......”
泠霜不可置信地站起：“可你、你不是說我並未說什麼的嗎？”
年黯然道：“師尊，這個阿洄，是何意？”
“阿洄，就是......”思索得飛快，“為師覺得，若總喚你華溯，有些生疏，所以想贈你個親近點的小名，你若不喜歡，我以後不喚就是。”
“我很喜歡，師尊給的一切，我都很喜歡。”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泠霜趕換了個話題，“要不要與為師一起去瞧瞧鸚鵡和狐貍，順便帶你逛一逛這座華峰？”
“好，徒兒都聽師尊的。”
泠霜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年雙眸純淨清澈，眼角眉梢都是青與意氣，這樣乖巧單純的徒弟，實在見啊。
如果阿洄這一生也記不起過往，那定要好好教導他，絕不能養個偏執瘋狂的子。
若能記起來......
泠霜的指尖劃過他的眼尾，著年眼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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