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一個建議。”
李佳抬頭看他。
“下次再有人送你遠超其收水平的貴重財，不妨花幾秒鐘想一想。你值多是你的事，但他花的錢是誰的，才是關鍵。”
他沒有等李佳的反應，轉走出咖啡館。
路邊，阮芷的車停著。
降下車窗：“這麼快就出來了？你行不行啊？”
阮芷的永遠比腦子先，秦崢已經習慣了。
他把檔案遞進去，沒搭話。
阮芷接過來，翻到最後，掃了一眼李佳的簽名，又改了口：
“你真行。”
秦崢站在車外：“虛榮心作祟的人，嚇一嚇就夠了。至於你那個前男友，接下來可以發傳票起訴了。”
阮芷心大好，語氣難得沒帶刺：“晚上請你吃飯，算是謝你了。”
秦崢的目在臉上停留一瞬，回拉開自己那輛車的車門。
“我從不和當事人吃飯。”
車門關上，阮芷坐在車裡看著那輛車駛出車位，匯車流。
“不和當事人吃飯？”
阮芷挑眉，把簽好字的檔案丟到副駕駛座上。
“那總有委託結束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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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訴流程加上排期走了三個多月。
期間阮芷跟著時謙和周子昂去了趟鷺洲看姜知，當散心。
回來後隔三差五就催問進度，有時候是微信上問，有時候就直接去了律所。
微信上問的時候，秦崢回覆永遠是【在推進。】
阮芷一度懷疑他是不是設了個自回覆。
試探發了句：【AI？】
過了二十分鐘，秦崢回：【否。】
去律所的時候也好不到哪去。
秦崢手裡案子多，要見的客戶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