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秋丫厚著臉皮又提了個請求,把蕭大的病說了。
“郭神醫能否給我爹瞧瞧?”
郭紳刈還指秋丫回京,自然不會拒絕,見他點頭秋丫連忙出去把蕭大扶進來。
號脈過後,郭紳刈看向秋丫:“可有吃著藥?”
秋丫頷首:“原來的病一直吃著藥,中風後又加了針灸。”
“藥方呢?”
林春花趕取了藥方過來。
郭紳刈只打量了一眼:“中規中矩的藥方,除了貴沒甚出眾之。”
不說一個貶低的字眼,卻把回春堂大夫的醫貶得一文不值,秋丫和林春花換了一個眼神,見著了希。
“郭神醫覺得這藥方不好?”
郭神醫搖頭:“取筆墨來。”
秋丫趕把他要的東西拿了過來,見他轉著手腕,似乎因為方才給蕭霽診治累著了,便展開了紙:“神醫說罷,我來記。”
郭紳刈驚訝一閃而過:“你識字?”
秋丫頷首:“生父乃教書先生,跟著讀過幾年書。”
郭紳刈頓然,不知為何突然笑了一下,便口述起來了藥方。
一共十一味藥,寫完秋丫確認了一下又給郭紳刈。
“神醫看看可有?”
郭紳刈視線落在藥方上,不由驚奇。
好一手漂亮的雋秀小字,沒有幾年功夫是寫不出的。
那位沈秀才倒是會教兒,也不知姓鬱的見了會作何想。
思緒回籠,郭紳刈掃了一眼,確認沒有錯,又讓秋丫寫了另一副,說是給蕭霽的。
郭紳刈幫了蕭家的大忙,給錢他不要,留他下來吃飯也被婉拒,只要求了蕭朗用牛車送他回鎮上。
蕭朗把人送去鎮上,順便把蕭大和蕭霽的藥抓回來,郭紳刈也要去回春堂,便讓蕭朗帶著他一道過去。
順便叮囑了一句:“我如今用的是沈刈的名字,蕭公子可不要在外人面前說了。”尤其是在回春堂。
蕭朗沒有說話,便當是默認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回春堂,掌櫃看見蕭朗便笑著打招呼:“又來了,還是老樣子?”
“不是。”
蕭朗把兩幅方子遞給他:“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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