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的到來打破了蕭家的平靜,擔心的不只林春花一個人,為當事人的秋丫比還要牴。
“你說我是你妹妹,你有證據嗎?”
男人面看著不悅,也不知是因為長途跋涉勞累還是因為的態度,抑或是因為旁的,一句話不說。
還是侍衛替他說道:“我家夫人正在來的路上,倒時沈姑娘是不是我家小姐,便會一清二楚。”
“那你們見我想聊啥?”
男人臉更難看,突然說道:“見到我們,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秋丫搖頭:“我不認識你,不知道要說什麼。”
男人噌一下站了起來:“在確定你世之前,我的人會留下來保護你。”
好像生氣了,語氣裡都帶著氣憤,徑直出了堂屋,好似不想再多停留一會兒。
侍衛跟出來,鬱呈突然停了下來:“派人給我好好盯著。“
侍衛阿七瞧著他的臉:“您生氣了?”
鬱呈當即哼了一聲:“我快馬加鞭從餘杭趕來這破地方,你看那是啥態度,還有這一家人,瘸的瘸癱的癱,沒一個正常的。”
阿七勸道:“即便如此,卻不難看出蕭家人對沈姑娘的好,不像咱先前找的那幾個,哪個不是上趕著討好,倒是讓人懷疑目的,屬下瞧著沈姑娘和夫人像極了,若真是小郡主,倒是個不卑不的,屬下覺得應該高興。”
這話好像說到了鬱呈的心坎上,只見他哼了一聲:“那是,我鬱家人的骨氣是刻在脈裡的,哪裡是這群鄙鄉下人能改變得了的。”
阿七鬆了一口氣,試探道:“那您是留下來觀觀還是先去鎮上趙找家酒樓歇歇腳?”
鬱呈回頭了一眼,就見一個半人高的小姑娘正趴在窗邊看,迎上他的視線嚇得趕了回去。
“這家人都不正常,你讓人好好給我盯著,尤其那個瘸子,他要是敢對我妹……敢對沈秋月手腳,直接給我綁了。”
阿七隻應下來,至於能不能把人綁了,他心裡自有定奪。
鬱呈帶了一半的人走了,只留下一半的人守在蕭家外面,個個都佩戴刀劍,過路的鄉親們嚇得都繞著走,不出一會兒村裡就傳遍了。
堂屋裡靜得有些嚇人,沒有人說話,最後還是蕭晴從裡屋出來,走到秋丫跟前拽了拽的手。
“字。”
又到了教認字的時候了。
秋丫這才看向林春花和蕭大:“我去教小妹認字了。”
說罷牽著蕭晴離開了。
不知道該說什麼,也怕聽見他們說出不想聽的話來,幾乎是逃似得出來了。
回到房間才覺得能輕鬆呼吸。
袖子突然背拽了一下,低頭就見蕭晴正盯著看。
秋丫出一個笑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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