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丫回去跟徐依說了,徐依也點了頭,準備午後跟他見面。
然而沒等到午後,西南突然傳來戰報,穆清來不及留一句話便離開了。
秋丫見徐依心似乎不好,便說道:“他為將軍,有許多不由己之。”
徐依頷首:“這點我理解他,我敬佩他是保家衛國的將軍,但是不妨礙我討厭他對我做的事。”
公私分明,十分清醒的知道自己該做如何判斷,秋丫欣。
穆清不在徐依也沒了力,便時常帶著幾個師妹出門轉轉,偶爾也會買些東西回來。
等著悉了蜀州,徐依邊閒不住了,便跟秋丫開始做竹編。
這幾年手藝也有了進步,秋丫看著欣不已。
“不是收了個小徒弟麼,怎麼沒帶過來?”
徐依笑道:“小徒弟是我們村的孤兒,無依無靠,我瞧著可憐就收了,不過也聰明,若是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帶來給師父瞧瞧。”
秋丫:“我倒是期待起來我這位小徒孫了。”
徐依猶豫了一下,似乎有話要說,秋丫瞧了出來,便說道:“跟我還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徐依搖頭:“我只是覺得不能在蜀州停留太長時間了,不然村裡該傳閒話了。”
“傳什麼閒話?”
徐依面上有些不自然:“說我出了那種事後在村子裡待不下去,跟野男人跑了。”
其實在要來蜀州時便有人這樣說了。
秋丫一愣:“管他們說什麼呢。”
又仔細瞧著的表:“你想回去嗎?”
“不知道,他們總在背後說三道四,有時候我也會難過,所以後來就不出門了。”
“既然不快樂就不回去了。”
“不行。”徐依說道,“家裡還有弟弟妹妹需要我養活,弟弟在學堂上學,每年要不束脩,爹孃是不願掏錢讓他們讀書的,若是我不回去他們就沒書讀了。”
秋丫盯著看了一會兒:“沒必要把所有責任都抗在自己肩上,偶爾也能任一下,若是覺得累了就休息。”
徐依一僵,卻把的話聽了進去。
“我給他們去封信,等著把穆清的事解決了我再回去。”
秋丫滿意一笑:“這就對了。”
徐依這幾年存的錢也並沒有全都給父母,留了不私房錢,現在在外面不能回去,顧及弟弟妹妹們,便在信中夾了一張銀票,足夠保證他們上學生活的錢。
說好的等著理完穆清的事便回去,可是左等右等,在蜀州停留了兩個月也沒見穆清出現。
如今任何竹編上的手工品在蜀州都賣不出去,他們溫飽還是問題,不會有閒錢來買竹編,秋丫便聯絡了京城的萬珁坊,讓他們想辦法把做的竹編拿去京城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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